人至极,像一朵盛开的淫花在烛光下绽放。
苏清宴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,他跪起身,双手颤抖着扶住那硬得和铁棒一样的大鸡巴,龟头对准她那氾滥的穴口,腰部猛地向前一衝。
“唧”的一声脆响,那八寸长的巨物如利剑般直捣黄龙,深深插入了她肥穴的最深处,龟头撞上子宫口,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。
柳如烟的娇躯剧烈一颤,浪叫道:“啊啊啊……承闻的大鸡巴……终于回来了……塞得我好满……好烫……肏我……快肏我……用你的贱鸡巴惩罚这个骚货!”
“啪啪啪啪!”
苏清宴开始狠狠抽插,每一下都用力到根,撞击声如鞭炮般密集而响亮,卵袋甩打在她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回音。
柳如烟的馒头肥穴被肏得汁水四溅,蜜液飞溅到牀单上,溼成一片。她大声淫荡地浪叫,声音拉得长长,带着哭腔般的满足:“啊啊……你的大鸡巴……好粗……哦!他妈的……插到我子宫深处了……我要被你肏死了……啊啊啊啊……龟头顶得好深……撞得我魂都要飞了……承闻……你这个王八蛋……肏得我好爽……再深点……肏穿我的贱逼……让我怀上你的野种……啊啊啊……奶子……揉我的大奶子……捏爆它们!”
苏清宴一边狂风暴雨般抽插,一边伸手绕到前方,抓住她那对晃盪的大奶子,粗暴地揉捏起来。
乳肉从指缝溢出,软绵绵却弹性十足,他拇指用力碾压乳头,激得柳如烟的身体如触电般弓起。
她的骚穴内壁疯狂收缩,嫩肉层层绞紧鸡巴,像无数只小手在拉扯吮吸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蜜汁,插入时又挤压出“噗嗤”声响。
苏清宴的汗水滴落到她背上,混合着她的体香,房间里充斥着原始的交媾气味,让他兽性大发。
“骚如烟,你他妈的服用了……朱雀散效果怎么样……我发现你的馒头肥穴越来越紧,你的皮肤越来越光滑……奶子也他妈的更大了……摸着像两个大西瓜……弹性十足……真想咬一口!”
柳如烟的俏脸埋在枕头里,闷声浪叫,屁股却疯狂向后顶撞,迎合着他的节奏:“啊啊啊啊……他妈的……你的朱雀散……啊啊啊啊太他妈的好了……让我的胸部……啊啊……更挺了……还……还……他妈的让我的皮肤越来越紧緻……啊……我的骚穴现在紧得像处女……裹着你的鸡巴不放……哦哦……承闻……你这个畜生……肏得我骨头都要散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泄了……啊啊啊啊……要喷了……骚水全喷给你这个王八蛋!”
柳如烟“泄”字刚出口,还没说完“了”,一股温柔而炙热的阴精就如火山喷发般阵阵涌出,直直喷射到苏清宴的龟头上。那热浪如衝击波般席捲他的茎身,酥麻感直衝脑门,让他浑身一个激灵,鸡巴在骚穴内胀大到极限,青筋跳动如狂蛇。
苏清宴再也忍不住,精关大开,发出淫荡的尖声吼叫:“啊……我射了……骚如烟……接好老子的精液……射死你这个贱货……啊啊啊……射进你的子宫里……让你怀上我的种!”
精液如氾滥的洪水滔天,一团团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炮弹般喷射而出,直直灌入柳如烟馒头肥穴的最深处,衝击着她的子宫壁。
每一股精液都带着灼热的温度,像熔岩般烫得她内壁痉挛收缩,柳如烟被这猛烈的衝击波刺激得“啊”的一声声嘶力竭的大声吼叫,声音拖得很长很长,带着哭喊般的极乐:“啊啊啊啊啊……承闻的精液……好烫……好多……射进子宫了……烫死我了……哦哦哦……我的骚穴要被灌满了……啊啊……太爽了……我他妈的爱死你了……射吧……全射进来……让我这个骚货当你的精液容器……啊啊啊啊……高潮了……又泄了……你的鸡巴还在跳……射得好猛……子宫都要被烫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