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的答案。
出发前,他从那座被掩埋的宝库密室中取出了早已备下的几大箱金银,这些不过是黎其正密室中九牛一毛,他打算将这些钱交给王雨柔,也不知这些年她过得如何。
叁辆沉重的马车缓缓驶出临安城,车轮在官道上压出深深的辙印。
李迦云看着这庞大的阵仗,心中有些不解。
“承闻,你带着这么多财物,为何不请几家大镖局联手护送?我们自己拉着,岂不是太招摇了?”
苏清宴握着繮绳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自信的笑意。
“你觉得,这世上还有谁能劫得了我们的镖?”
他侧过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李迦云。
“有你这么一位绝世高手在此,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除非这些金银自己长了脚跑掉。”
李迦云被他逗得脸颊一红,轻轻啐了一口。
“讨厌,油嘴滑舌!”
笑声清脆,回盪在初夏的风中。
两人一路上晓行夜宿,餐风饮露,朝着汴梁的方向行去,如此鉅额的财富,自然会引来无数贪婪的目光。
行至淮南东路与金国交界的地带,此地商旅往来,人烟密集,看似繁华,实则龙蛇混杂,暗流涌动。
但对于苏清宴而言,这些潜在的危险,与路边的石子无异,他连镖局都不屑去请,又岂会惧怕那些藏在暗处的宵小之辈。
夜幕降临,他将叁辆马车停在一片开阔的林边。
他仔细地用厚重的油布将车上的箱笼遮盖得严严实实,动作一丝不苟。
不远处,李迦云已点燃了一盏灯笼,昏黄的光晕在渐浓的夜色中,驱散了一片黑暗,带来一丝温暖。
她将灯笼掛在车辕上,看着苏清宴忙完走来,柔声问道:“累不累?我去给你做些喫的。”
苏清宴抬手拭去额角的薄汗,摇了摇头。
“不累。你歇着,让我来。”
他拉着李迦云在篝火旁坐下。
“你就在这儿看着,我去做些东西给你嚐嚐。”
李迦云乖巧地点了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苏清宴俯身,在她那性感厚实的红脣上轻轻一吻,随即转身从马车上取下了乾粮和一口小铁锅。
李迦云则起身,利落地在附近寻了些枯枝,将篝火烧得更旺了些,跳动的火光映照在她的脸庞上,让她本就绝美的容顏更添了几分动人的光彩。
苏清…宴站在远处,一时看得有些出神。
“站在那儿发什么呆呢?快过来呀!”李迦云清亮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他这纔回过神,提着几块牛肉乾和几个硬邦邦的饃走了过去。
他将铁锅架在火上,倒入清水,等水烧开。
不一会儿,锅中水花翻滚,他把牛肉乾丢进去,又撒了些随身携带的细碎辣椒,片刻之后,浓郁的肉香混着辛辣气息瀰漫开来。
牛肉乾在热汤中渐渐泡软,苏清宴撕开饃,掰成小块放进碗里,再浇上滚烫的牛肉汤。
他先递了一碗给李迦云。
“荒郊野外的,只能将就一下。等进了城,我再请你喫大餐。”
李迦云接过热气腾腾的汤碗,嫣然一笑。
“说得好像我们是第一天认识一样,还用得着跟我这么客气?快喫吧,喫完早些休息,明天还要赶路呢。”
苏清宴点点头:“嗯,喫完早睡。”
李迦云嚐了一口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味道真不错,你是放了什么特别的佐料吗?”
苏清宴端着自己的碗,一边喫一边说:“没什么特别的,这还是当年,我与徽钦二帝被掳至金国上京会寧府时,学到的喫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