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颊,指尖传来她肌肤的温热,那触感让他心生怜惜。话到嘴边,却忽然忘记了该说什么。
李迦云抓住他的手,柔声问:“怎么了?”
苏清宴正欲开口,李迦云的目光向下扫去,落在他裤襠处。那儿已高高顶起一个帐篷,粗壮的轮廓在布料下跃动。她娇媚一笑,眼中闪着调侃的火光:“想肏我的臭屁眼了吧?来,我们进马车车厢。”
叁辆马车中,前两辆堆满金元宝和银锭,唯独他们的马车格外宽大,不仅载有财宝,还多加一节住人车厢。里面空间阔绰,一张桌子、两条凳子,外加一张足以睡叁人的大牀,铺着柔软的褥子。
苏清宴急不可耐,叁两下脱去所有衣物,露出精壮的身躯,肌肉在昏暗中隐隐发光。
他又帮李迦云褪去衣衫,她雪白的肌肤如凝脂般滑腻,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晃动。李迦云乖乖翘起那圆滚滚、雪白翘挺的大屁股,臀肉丰盈如熟桃,褐色的屁眼在股沟中若隐若现,散发着诱人的麝香味。
苏清宴俯身欲舔,却忽然停住,声音沙哑:“姐,先让我亲吻你那动人性感的红脣,等会儿再肏你的屁眼。”
李迦云“噗嗤”一笑,闭上双眸,献上那上薄下厚的性感厚脣。
苏清宴的脣覆上她的,热烈而深情,两人舌头如灵蛇般交缠,发出“嘖嘖嘖”的溼润吮吸声。
津液在口中交换,甜蜜中带着咸涩,他的手捧着她丰满的脸蛋,吻得如痴如醉,彷彿世界只剩彼此。窗外暮色渐沉,山风呼啸,他们却浑然不觉,心神全融于这缠绵。
还是李迦云先察觉天黑,她喘息着推开他,点燃蜡烛。
烛光摇曳,映照着车厢四壁,温暖的橙黄光芒在老婆顶山脚下格外醒目,如一盏孤灯在雨夜中闪烁。
马车内,苏清宴贪婪地吞噬着李迦云的津液,两人吻得忘我。
李迦云被吻得娇喘连连,胸脯剧烈起伏:“啊!承闻……肏我臭屁眼……”
她转过身,翘起圆滚滚雪白的大翘臀,臀肉颤颤巍巍,褐色屁眼如一朵紧闭的菊蕾,周围细毛在烛光下晶莹。
苏清宴野蛮地掰开她丰满多汁的两片臀肉,那褐色屁眼纤毫毕现,微微收缩着,散发着热气。
他立刻将舌头凑近,疯狂舔舐,舌尖如泥鰍般在屁眼周围打转,鑽探着褶皱,每一下都带起溼滑的吮吸声。
她的屁眼味儿咸涩中带着一丝淫靡的甜,刺激得他下体胀痛。
李迦云被舔得浪叫不止,身体如触电般颤抖:“啊……弟弟……姐的臭屁眼被你舔得好痒……舌头鑽得这么深……受不了了……快肏进来……啊哈……”
苏清宴将她的褐色屁眼舔得滑溜溜的,淫水四溢。
他又用手指沾满她一线天骚穴中汩汩流出的蜜汁,那汁液黏稠如蜜,带着淡淡的腥甜。
他将中指缓缓插入屁眼,反覆抽搅润滑,指尖感受到内壁的紧緻蠕动,如无数小嘴般吮吸。
“姐,你的身体真是天生尤物,谁见谁爱,冬暖夏凉,冬天肏你的骚穴和屁眼,你的身体如火炉般炙热,夏天又冰凉如蛇身,夹得我魂飞魄散。”
“色弟弟……快进来……姐姐的骚屁眼好痒,好空虚……要你的大鸡巴填满……”李迦云扭动翘臀,声音颤抖,眼中满是飢渴的火焰。
烛光映照着两人赤裸的身躯,李迦云结实弹性的裸体在火光下闪烁着洁白的光泽,汗珠如珍珠般滚落。
苏清宴的八寸大鸡巴早已硬如铁棍,青筋暴绽,龟头胀得紫红,直顶到肚脐。
他用手压低鸡巴,对准那褐色菊花,缓缓推进。
双手轻抚她圆滚滚雪白的大翘臀,感受那弹性十足的触感,他发出低沉的享受呻吟:“姐,十多年后,再次进入你的骚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