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你心里有我。”
“你的屁眼有没有被司马静插过?”他忽然问,声音沙哑,眼中闪着好奇与慾火。
“那么噁心的地方谁会肏?你会肏?”曾若兰娇羞地反问,脸颊微红,却带着一丝期待。
苏清宴道:“嗯,屁眼如果会肏,那是一种极致的享受,你能不能给我肏?让我看一下你的屁眼,你快翘起你的屁股。”
他的手已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臀部,掌心感受到那温热的弹性。
她撒娇道:“不要嘛!那里好羞人的……”声音软糯如蜜,却没有真正拒绝。
苏清宴最终将她翻了个身,她顺从地跪趴在榻上,翘起那圆润的翘臀,不是很大,但形状完美,像熟透的水蜜桃,雪白细腻,触感如凝脂般滑嫩。他双手抚摸着臀瓣,轻轻揉捏,那弹性让他血脉賁张,指尖陷入弹性软肉中,感受着她体温的传递。
他用力掰开两片臀肉,只见后庭花绽放,一片诱人的紫色菊蕾紧缩着,周围光洁无毛,散发着淡淡的幽香,像一朵娇羞的紫罗兰。
“啊!”
曾若兰轻呼一声,臀部微微颤抖,羞耻与期待交织,让她穴内又渗出丝丝热液。
苏清宴心中一惊,寻思道:“怎么和乌古论雪翎的后庭花顏色一样?如此罕见的美色,真是天生尤物。”
“若兰,你的后庭怎么是紫色的?这么诱人,像宝石般闪耀。”他喃喃道,声音中满是惊艳。
“没大没小,叫我若兰。”
“是吗?我的屁眼是紫色的?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她娇嗔,声音颤抖着,却带着一丝媚意。
苏清宴凑近闻了闻,一股清新如兰的香气直入鼻端,让他头脑发晕,下体更硬如铁:
“我们云雨的时候,我叫你姐,平时我称呼你名字嘛,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后庭花为什么是紫色的?”
“好吧,按照你说的称呼我吧!”
‘啊!’我也不知道我屁眼为什么是紫色的,谁会去看自己的屁眼?”她喘息着说,臀部不由自主地轻晃,邀请着他。
苏清宴想了想,她说的也对。
他再也忍不住,低下头凑近那紫色的屁眼,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几下。
舌尖触碰到那温热的褶皱,咸咸的体味混着清香,让他如痴如醉。
舔得曾若兰酥痒难耐,全身颤抖,口中发出娇吟:“宴儿,啊!你舌头舔的我屁眼好溼!好痒……里面像有火在烧!”
他色色地说:“过几天我要开苞你的香屁眼,你这屁眼真是极品,还是香的,不愧是饮了青龙血之人。那紧緻的褶皱,我要用鸡巴一点点撑开,让你嚐嚐肏你屁眼的极乐。”
“若兰,我想问你,你给我喝的蔘汤真的放了玄霜絳雪丸?”
苏清宴忽然问,舌头还恋恋不捨地在她臀缝游走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曾若兰笑声如银铃般悦耳,身体因他的舔弄而轻颤。
“骗你的,那蔘汤放了只会让你產生慾念的幻觉的药,不过你的红顏柳如烟是真的被服用了。”她坦白道,声音中带着歉意。
苏清宴停了下来叹气道:“不知道如烟现在在什么地方?她那娇躯,不知遭了多少罪。”
心中涌起一丝忧伤,阳具却再次硬挺插在她穴内,只有这样苏清宴的内心纔不会焦虑。
“啊!”
曾若兰一声长长的浪叫,感觉金毛肉穴被他大鸡巴塞满特别的充实。
看见苏清宴难过的样子,曾若兰劝道:“你会找到她的,别难过了,对不起,我让你肏我,骗了你让你產生幻觉了,对不起!”
她轻吻着苏清宴的额头,温柔地抱住他,巨乳贴在他胸前,带来阵阵温暖但又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,等待着苏清宴的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