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却又彷彿蕴藏着一道随时可以劈开天地的闪电。
他站起身,霜天君临剑依旧握在手中,却感觉像是第一次握住这柄剑。他手腕微动。
“嗤啦”
一道微不可察的声响过后,一切又归于平静。
苏清宴的动作彷彿从未变过,然而,在他对面数十丈外的金元宝堆上,却凭空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划痕。
那划痕贯穿了上百个金元宝,切口光滑如镜。
出剑,收剑,整个过程快到连他自己都几乎无法捕捉。成了。
这比闪电还快,比想象中更可怕的剑法,终于被他掌握。
他收起长剑,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密室,用《挪山反劲功》关上石门,挪移过来旁边的山压在密室上面,让人看不出来这是藏了财富的地方。
接下来转身离开了这个埋葬着无尽财富与绝世剑法的地方。
是时候去汴梁了,他要去见那个让他魂牵梦縈的女人,还有那个他从未见过面的儿子。
汴梁城,繁华依旧苏清宴按照记忆中的地址,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宅院外。他站了许久,心中竟有些近乡情怯的紧张。
他离开得太久了,整整十多年,她还好吗?孩子,又长成什么样了?他抬手,正要敲门,门却“吱呀”一声从里面打开了,一个身穿素雅长裙,身姿高挑丰满的女子端着一盆水走了出来,正要泼在门外的石阶上。
四目相对,两人都愣住了。女子依旧是那般美丽漂亮,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岁月的沉淀和挥之不去的忧愁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手中的木盆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水花溅溼了她的裙襬,她却浑然不觉。
“承……承闻?”王雨柔的声音在颤抖,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。
苏清宴心中一痛,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轻唤:“雨柔,我回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王雨柔再也抑制不住,猛地扑进他的怀里,积攒了十多年的思念、委屈和担忧,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撕心裂肺的哭声。“你还知道回来!你为什么一走就是这么多年!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不要我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