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气,曾经,他被苏清宴用《归藏墟渊神功》吸乾了内力,沦为一个废人。
但此刻,他体内的真气却如同大江奔涌,甚至比几百年前自己还要强横。
“苏清宴……你以为放我一马是恩赐?”
牟尼智睁开眼,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紫光,“那是羞辱!那是对我人格的践踏!”
他伸出手,五指虚抓,身前的一块巨石瞬间崩碎成粉末。
笑傲世的《万道森罗》果然神妙无比,不仅让他内力尽復,更让他窥见了更高深的武学境界,让他的大罗天掌归于其中一道,名叫大罗天道。
“神探张进强……还没找到那老小子的确切落脚点吗?”牟尼智阴冷地问道。
阴影中,一名宣化号的杀手低头答道:“稟上师,张进强那老东西滑头得很,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一直躲在苦竹巷不出来。”
“那就逼他出来。”牟尼智站起身,乾枯的手掌抚摸着佛像,“苏清宴的命,是我的。”
四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。
苏清宴按照约定,再次踏入了苦竹巷,然而,还没走到字画店门口,他的脚步就猛地顿住了。
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他推开店门,瞳孔骤然收缩。
张进强倒在柜檯后面,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,他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凹陷,像是被某种狂暴的力量瞬间震碎了所有的骨骼。
那是《混天四绝》留下的痕跡。
笑惊天动手了。
苏清宴强忍着怒火,在屋内仔细搜寻。最终,他在柜檯底部的夹缝里,发现了一封被鲜血浸透的信件。
信上的字跡凌乱不堪,显然是张进强在弥留之际写下的。
“石老闆……柳如烟有消息了……她在草原……当年她被绑到忘忧坞……她被司马静那畜生玷污……司马静死后,她自觉无顏见你……隐姓埋名去了北方……她不想让你找到她……”
苏清宴紧紧攥着信纸,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。
柳如烟……那个曾经如风一般自由的女子,竟然揹负着这样的屈辱独自活在北方的寒风里。
“笑氏兄弟……牟尼智……”
苏清宴的声音低沉如深冬的寒冰,手中的霜天君临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,彷彿在渴望着饮血。
他知道,对方杀掉张进强,就是为了借张进强之手寻他,张进强讲道义,收了钱便办事,绝不会透露对方身份。
这分明是在告诉苏清宴:无论你躲在哪里,你身边的人,都会因你而死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苏清宴几乎陷入了疯狂的修炼中。
在花岗岩密室里,他的身影已经快成了一道模糊的电光。霜天君临剑在极为宽阔的空间内疯狂舞动,没有剑招,只有极致的速度。
《紫电惊鸿剑法》在他手中被推演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,每一剑刺出,空气都会因为剧烈的摩擦而產生细微的爆鸣。
他必须更快,快到笑惊天的《混天四绝》无法成势,快到笑傲世的《万道森罗》来不及演化万物。
修炼之馀,他陪伴王雨柔和乌古论·雪翎的时间更多了,他会亲自下厨给她们做饭,会耐心地听她们唸叨生活中的琐碎。
王雨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总是忧心忡忡地看着他:“承闻,你是不是又要走了?”
苏清宴只是温柔地吻她的额头:“等我回来,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乌古论·雪翎则更直接,她当着上官雪辉的面,手持太初浑天杖对苏清宴说道:“无论如何我都要和你一起去,我们一起面对敌人击败敌手,我们不能再分开了。”
苏清宴看着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深爱着他的女人,心中的杀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