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非去大学后,除了电话打的频繁,短信发得更像是当成未来某个聊天软件在使用。
好在单奇鹤机智地在办号码时,就给两人办理了亲情号,不然以这种发信息频率,运营商每月看账单要乐开花。
薛非事无巨细跟他分享自己大学生活,军训怎么晒得黢黑,夜晚才艺展示的时候自己怎么唱歌赢得了剧烈掌声,参加了好几个社团,社团有几个学计算机的哥们真意思。
单奇鹤信息回得比较少,本来是挺想事事有回应的,奈何这孙子实在废话太多,每条信息都回的话,一天也不用干别的事情了,光抱着手机跟他发信息好了——每天打三个电话就足够烦人了。
他过去跟夏遂意刚谈恋爱的时候,都没有这么多电话要打。
单妈在新学期开始没多久,冷不丁给他打了个电话,语气平静:“你爸前段时间问,说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,问你今年读初几了。”她说到这冷笑了声。
单奇鹤好笑:“您也别大哥笑二哥,我高考没考好,现在复读,在读高四。”
单妈一愣:“怎么不告诉我,我以为你高二,暑假在学校补课。”
单奇鹤啧啧了两声,故意拖着嗓子道:“好妈妈,咱别演了,您有什么事?”
单妈又沉默了会儿:“你有空跟我去银行办个银行卡,再去签几个商铺过户到你名下。”
单奇鹤了然,安静了大半年的单妈,终于想通,先把婚内财产转移了,转移到亲生儿子这,当然是最挑不了刺的好办法。
单奇鹤甚至在某个瞬间,觉得有些可笑——这么相信我?
他嘴上笑眯眯:“行,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