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餐厅打完工,下午还要再回学校加班加点学习。
薛非时间排得满,有的时候晚上还要给中学生补课。
机场离学校又远,到家估计要凌晨两点,磨磨蹭蹭估计到三点这人也睡不了。
单奇鹤一边给人拨电话,一边想——也是,自己就不该赶晚班飞机。
薛非接通电话:“喂,我看到你的航班信息到站了,我在三号口门口,你累不累,渴不渴,待会儿要不要去便利店买个面条?”
单奇鹤手指抵着手机,听他一连串问话,好笑,故意道:“不是让你先睡么宝宝?我没在出站口看到你啊,宝宝。”
——当然没看到,才刚下飞机,还在过廊桥,廊桥很长,走到出站口都要二十分钟。
薛非顿了下,隔了会儿笑:“你干吗,逗我玩啊?”他说,“我没坐过飞机,也知道飞机刚落地,你走到出站口也要一些时间的好么?”
他说完,又克制不住语气说:“走快点啦,宝宝。”
单奇鹤眯了下眼睛,语气慢腾腾:“知道啦。”
——元旦那次喊了声宝宝,叫完这人扭捏半天都说不出话来,宝宝宝宝的也只敢发短信叫,这会儿都能学以致用了,学习能力还挺好。
“先挂电话,还有十多分钟。”单奇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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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多分钟人接到了,薛非几步过来,摸摸单奇鹤的手指,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单奇鹤好几个月没剪头发了,微卷的头发长到耳后,头上戴了顶黑色的毛线帽,机场暖和,他外套和围巾挂在手上,里面一件宽松高领毛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