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姻缘线很长很长。
但他没听,没信。
原来,程墨斐至始至终都从未信过那些。
程墨斐只是只是
想给他传递信念。
好好活下去的信念。
程墨斐手忙脚乱地在兜里掏了半天也没掏出纸巾,只能拍拍沈隅的背,等他平复一些。
沈隅肩膀微微颤抖,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哭声,如果可以控制,他也不想在这样的公共场合掉眼泪。
程墨斐那样的良苦用心,他却到死都只以为是他封建迷信的小癖好,还因此批评教育过他许多回,甚至在生病的时候向他发脾气。
程墨斐却总是包容他、哄着他。
地铁内人流量不小,程墨斐一手拍着他的背,一手抬起,小心护着他来到角落。
感受着背后温热掌心的拍动,沈隅终于渐渐控制住了眼泪和情绪,他吸了吸鼻子,鼓起勇气抬起头,湿漉漉的眸子看向正在给自己顺背的人。
他们已经到了地下负一层,里面没有阳光,有冷气从不知名的地方袭来。
近在咫尺的浅棕色眸底写满了担忧。
与记忆中的别无二致。
对不起,我只是想起了沈隅声音还带着些哽咽,又撒了个小谎,想起了我的奶奶。
程墨斐听沈隅提起过他的奶奶,是家里唯一待他好的人,但是已经去世了。
仔细想来,这个年纪去世的老人大多也是因为病痛。
没想到他的分享会触到沈隅的伤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