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买完早餐几人便分开了,沈隅独自去了军训场地,另外三人则去了教学楼上早八。
刚点完名程墨斐便趴在桌上睡着了,好在上午就只有两节英语课,英语老师也只是最开始点一次名,课上并不会随便点人回答问题。
上完课程墨斐便回了宿舍继续补觉,一直睡到了中午下训的沈隅带午饭回来。
睡饱之后,程墨斐眼底的青黑终于消失了。
军训了一上午,沈隅裸露在外的皮肤被晒得泛起了一点红。
沈隅倒是没觉得有什么,暑假兼职打工的时候也很累,军训其实还算温和了,只是他的肤色遗传了母亲,偏白,被晒就容易泛红,也就半个月,挺挺就过去了。
程墨斐却一边叼着筷子,一边翻箱倒柜起来。
不消片刻,他便拿来一个防晒霜,说:这是去年军训我妈给我买的,保质期很长,还有不少,我估计不会用了,再放下去应该就过期了。你多擦点,别晒伤了。
是一款很贵的防晒霜,防晒效果很好,除了贵没什么其他缺点。
他看见沈隅自己也买了防晒,但肯定没有他的这个效果好,皮肤都晒红了。
正在吃饭的沈隅愣了一下,旋即接过,没有拒绝,弯了弯眼睛,谢谢斐哥。
吃完饭午睡醒来,沈隅当着程墨斐的面涂上了他送的防晒霜。
程墨斐莫名心情不错,主动抬手帮他抹匀了一点脸上没抹开的地方。
下午沈隅还要训练,另外三人也有两节专业课,一点半多的时候又一同出了门,在岔路口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