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人过去会觉得不自在,有个关系要好的朋友在会舒服一些,而且程墨斐对他照顾颇多,身为母亲,邀请儿子的朋友来家里做客也是应该的。
就是不知道等到了那个时候,程墨斐知道了他的性取向,还会不会与他去家里吃火锅。
程墨斐心底的雀儿高兴得全都昏死过去,毫不犹豫:好啊。
沈隅又和以前一样对他了,还要带他去家里吃火锅!
前段时间的疏离冷淡果然只是假象,他们还是好兄弟。
感受着身边人的胳膊将自己温柔搂住的力度,沈隅冷不丁道:前段时间状态不好,对不起。
被莫名其妙冷漠对待,任谁都不会觉得好受,更何况程墨斐什么也没有做错,本就不该承受他的负面情绪。
他是敏感拧巴的人,但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。
程墨斐听罢却拧起了眉,搂住沈隅的那条胳膊轻拍了拍他,不满道: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?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,你又没给我甩脸子,又没拉黑我什么的,前两天突然下雨还帮我收了阳台晾着的衣服。
沈隅没忍住弯了下唇。
收衣服这种室友之间随手帮忙的小事这人怎么也拿出来说
他们就算只是普通室友关系,他也会帮忙收的。
而且那天他不光光收了程墨斐的衣服,而是收了所有人晾在阳台的衣服。
总不能单单不收程墨斐的,他们又不是闹了什么矛盾,只是稍稍保持了一点距离而已。
程墨斐忽然话音一转:所以,淋雨那天是发生了什么吗?
沈隅怔了一下,弯起的嘴角又抿成了直线,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回道:现在还不想说,以后说可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