隅的衣柜恢复原来的样子,折回了自己座位跟前。
忘记回沈阿姨的消息了。
沈寻雁:【还在吗?小程】
程墨斐快速打字:【不好意思阿姨,刚才沈隅让我给他拿毛巾去了,我知道的和您知道的其实差不多,沈隅不爱对别人说这些】
沈寻雁:【哦哦,没关系】
怕沈阿姨多想,程墨斐咬牙切齿地继续打字:【等他们在一起了,我肯定跟您说】
沈寻雁:【好,那就等好消息啦】
沈隅穿戴整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程墨斐不见了,顺势问道:斐哥呢?
孙星河答:他说打球去了。
沈隅噢一声,没想太多。
反正也是要洗澡的,打完球再洗一举两得。
程墨斐一直打球打到篮球场里的人都走了个干净。
这个天夜跑太冷,容易吹病,室内篮球场里有暖气,倒是不用担心。
渐渐的,程墨斐出了一身汗,体力也被消耗殆尽。
本以为能发泄个七八,没想到心底的烦闷更重了。
一起打球的男生正在收拾东西,见程墨斐来到这边喝水,回想起方才打球的时候这人全程一句话都不说,冷着张脸,像是要将球场打爆似的,随口问道:兄弟,心情不好啊?
程墨斐将最后一点矿泉水全都喝光,看他一眼,现在的他对兄弟这个词特别敏感。
不知不觉,偌大的篮球场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。
程墨斐拧起瓶盖,嗯了一声,挺不好的。
那人也不急着离开,顺势问:怎么了?哪方面的事情啊?
程墨斐:兄弟要恋爱了,没和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