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和做又不是同一个工具,耽搁吗?”
萧岑彬:“”哇哦,我以前是怎么看上这个‘禽兽’的?!
目睹白日宣|淫全过程,太阳最后是捂着羞红的脸跑的,去换了月亮来接班。
萧岑彬额角汗涔涔地趴在陆枫胸膛,半昏半醒间问:“那你是什么想法?要全面遏制时空偷渡者吗?”
陆枫摩挲着萧岑彬那节素白的脖颈:“不然呢?大家都偷渡,时空就乱套了!”
“可是,也许有的人冒险偷渡,是因为心里有遗憾呢?”萧岑彬睁开眼,撑起身,自上而下和陆枫四目相对,“要不弄个合法时空过境签证,对过境目的,期限等严格管制,如若违反规定,终身禁签,严重者按照法律判刑”
萧岑彬停下话头,虚起眼睛睨着陆枫:“大叔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?!”
陆枫喉结艰涩滑动一下:“在呢,我发誓!”
萧岑彬扯扯嘴角:“”
“嘶宝,你往上坐坐,压,压着了”陆枫不要老脸地笑笑,“不能怪我,主要你这副样子坐我身上,再一本正经讲事情的模样,简直是太,太要老命了!”
萧岑彬作势就要起身:“不想听就算了!”
陆枫环住萧岑彬细腰一使劲,二人上下瞬间颠倒。
“老婆怎么说,那就怎么办!”陆枫说罢俯首索吻,“我乖吧!来,再奖励我一次。”
萧岑彬扶额装死:“”这货到底几个肾啊?!
半个月后,时空管理局在萧岑彬的出谋划策下,正式成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