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门边侍立的内侍们,便转身回了不远处自己暂住的地方。
见到处乱糟糟的,他又走了出去,来到远处一棵树下,捂住了胸口。
一旁的小内侍连忙递上药瓶,时如寒取出一粒药吃下,方才好了些,脸色却还是苍白难看的很。
“就因为他是皇帝,如今连皇祖母也要哄着他了吗?”
小内侍不敢说话。
时如寒盯着地面,眼前不停的浮现傅夜舒对着时稚迦发誓再也不会见他,再也不会和他说一句话的情景。
他细长的手指扣着树皮,越来越用力,指尖扣出了血迹也恍若未觉。
只要时稚迦死了,父王就是皇帝,我就是未来的皇帝。
时如寒抬起头,看向远处,笑了。
良久,他松开手,冷冷的看着小内侍,淡淡笑道:“你出宫去找傅夜舒,将今日发生的事告诉他。再告诉他我病了,病的很重,起不来了。”
小内侍点点头,转身就要走。
时如寒嘱咐:“就说你是偷偷去找他的,我不知道,而且说我不愿意让你去找他,懂吗?”
小内侍回过头,低垂着脑袋:“小的懂。”
时如寒:“去吧。”
小内侍匆匆离开。
傅府
书房中,傅夜舒恭敬的立于书案前,书案后的椅子上,正坐着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。
正是傅夜舒名义上的父亲,傅氏的族长傅子饶。
他坐在那里,看着傅夜舒,叹息一声,“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已经传开了,陛下年纪小,不懂事,定是吃醋发脾气了,你厚着脸皮哄哄就行了。”
傅夜舒沉默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