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稚迦点点头, 拉住风壬筠的衣袖,“大长秋的剑术真好, 朕也想学。”
风壬筠看着时稚迦, 温柔的笑了:“臣的剑术是先皇后娘娘教的。”
时稚迦眼睛渐渐睁大。
风壬筠揉了揉时稚迦的脑袋:“陛下想学,臣自然会教。”
时稚迦露出了大大的笑容。
城外山庄
傅子饶沉着脸, 过来汇报:“公子,刺杀失败了。风壬筠那厮一直有准备, 小皇帝身边的防卫十分严密,如今看来还有许多风壬筠训练的暗卫,要杀他, 难如登天。”
慕观寒写字的手没有停顿, 一边笔走龙蛇,一边道:
“杀不了, 但未必无法毁了他。”
第二日上午,时稚迦便从骑射课里抽出半个时辰来跟风壬筠学剑。
他的天赋确实是数一数二的,任何招式风壬筠只演示了一遍他就会了。
风壬筠和季徽城在校场边,看着时稚迦练剑, 表情沉默。
半晌,季徽城叹道:“都是花架子罢了,能有什么用?”
风壬筠注视着练剑练得神采奕奕的时稚迦,“没用就不用练了吗?它可以让陛下反应敏捷,在关键时刻躲过致命一击。谢藏楼教陛下骑射也是同样的道理。若遭遇危机至少能够坚持到我们赶到保护他之时。”
季徽城无言以对。
过了三四日,风壬筠有突发情况要去外地处理。
季徽城整日里不务正业,这些日子积攒了不少军务,也不得不回军营了。
这偌大的昭明宫里里外外人虽然很多,时稚迦却感觉太安静了。
含章殿中,时稚迦百无聊赖,看了眼坐在一旁准备抽查奏折的谢藏楼,叹道:
【唉!人都走了,就剩朕和谢藏楼两个,相看两厌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