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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稚迦后退一步,瞬间,十多个黑衣蒙面的暗卫现身,护在时稚迦周围,隔开了两人,目光冰冷的看着宇文皝。
宇文皝收回手,双手抱臂,目光穿过暗卫们,仍旧直勾勾的盯着时稚迦,“这么多年不见,你长大了,却又似乎和小时候没怎么变。怎么,不叙叙旧吗?”
时稚迦冷冷的看着他,“滚。”
话落,便不再看他一眼,转身离去,走到藏着马车的暗巷,乘车飞快驶向皇宫。
宇文皝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中,笑了,很快,笑容又消失无踪,满脸阴沉。
回到清暑殿,时稚迦在姜常侍等人的服侍下沐浴更衣,一度欲言又止,泡在浴池里自己跟自己生闷气,一会儿拍拍水,一会儿用脚踢水,对着浴池里面的水拳打脚踢。
姜常侍和简常侍恭敬的立于不远处。
洗完了,时稚迦接过布巾没好气的乱擦一气,好像一只鸵鸟借机用布巾蒙住脸,闷声闷气不情不愿的问道:“谢卿呢?”
简常侍:“王爷傍晚便回王府了。”
时稚迦动作一顿,猛的扔了布巾,气呼呼的往寝殿走去,滚到床上卷起被子一顿乱锤,哼哼嘟嘟的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气鼓鼓的练了半个时辰的字,如今他的字已经练的有些模样了,这一大早下来,龙飞凤舞,力透纸背。
练完字,早饭多吃了两碗饭,才感觉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。
早晨的骑射,箭无虚发,练剑,剑光寒芒四射,杀气腾腾。
弹琴弹的仿佛现在就能带着千军万马将敌国犁庭扫穴。
终于,到了看奏折的时间了。
可是某人没出现。
瞪着内侍拿过来的奏折,时稚迦深吸了一口气,拿过来看完。某人还是没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