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稚迦谨慎又有些心虚的坐在桌边,打量着面前的一切。
好在,沈伯宴和旁边的人给力,把所有过来的小倌都给他挡了。
他肚子有点饿,但是看了看桌上的茶点和小菜,又看看那边不远处已经有些放浪形骸的场面,终是没敢动,怕着了慕观寒的道。
没错,慕观寒。
到了这里后,他才发现提议的那个学子平时都是绕着慕观寒转的。
可恶!
被慕观寒那个家伙算计了。
但绝不能更进一步的被算计。
这些吃的喝的也不知道加没加料。
他看了眼沈伯宴,以及平时和沈伯宴与他交好的几名学子,都不动声色的应付着,但始终没碰这里的吃食。
就在他有点坐立难安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兵荒马乱声响起。
多么熟悉的一幕。
时稚迦有一瞬间甚至想跳窗跑路,但忍住了。
很快,有一队官兵破门而入,说是查奸细,将众人分别带走。
时稚迦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,一脸淡定的跟着士兵出了春庭阁进了附近的一处茶楼的套间。
门在身后关上,时稚迦深吸一口气,混不吝的迈开脚步向里间走去。
绕过屏风,就见谢藏楼背对着他站在窗边。
时稚迦冷哼一声,目光先是被桌上摆的茶点吸引,上前抓了块点心两三口吞下,又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喝下肚,这才又拿起一块点心,走到谢藏楼旁边,探头探脑——
哦嚯
脸好黑。
时稚迦眼睛一亮。
瞬间来了精神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,好像赢得了什么大战一般,得意极了。
【奇怪,怎么看见他生气的样子,朕就开心了呢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