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居乐业。”
有人忍不住道:“王爷,就算你没那个想法,可当今陛下已经怀疑您了。”
谢藏楼:“这是陛下和本王商量好的。”
短短一句,众人茫然后,反应过来,无言以对。
谢藏楼:“仍旧坚持让本王争位的,本王厚礼送出王府自谋生路。但选择留下却包藏祸心的,别怪本王无情。”
良久,有人忍不住道:“王爷真的甘心吗?您明明才是最适合做这天下之主的。”
谢藏楼:“陛下御驾亲征之前,曾说他并不想当什么皇帝,如果本王想,便立刻举行禅让仪式将皇位拱手相让。唯一的要求就是给他通过那笔一直因为准备大战而压着的,他心心念念的科学研究院建立的预算,他正好可以全心全意去研究那些自己感兴趣的,也能改变很多事的东西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“可本王拒绝了。”
“这天下的重担,只有为他背着,本王才心甘情愿,甘之如饴。”
“太沉太累了。”
“如果是为本王自己,本王早就撂挑子,逍遥山水间去了。”
话落,谢藏楼便走出了书房。
留下一众人沉思和选择。
—
夜幕降临,时稚迦回到临海殿,一进殿门就发现不对。
内侍宫女们小心翼翼,姜常侍则在用眼神示意他楼上书房的方向。
时稚迦秒懂,小心翼翼的上了楼,来到书房,轻轻推开一条门缝,贼头贼脑的往里看,就见到背对着他坐在窗边的谢藏楼。
那背影怎么说呢?
直叫时稚迦如沐寒风。
时稚迦收回脑袋,踟蹰片刻,转身想走,又停住,最后一咬牙,大义凛然的推门走了进去,轻咳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