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了声:“你这样, 本座会怀疑你在替方敛探听消息。”
天极门门主绕过所有守卫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离火宫,这要是传出去,是个人都要怀疑其用心了。
“我的确居心不良。”顾云行故意凑到他耳后问, “那容少宫主可愿与我暗通款曲,里应外合?”
容欺不满地瞪了他一眼:“不许这么叫我。”
顾云行笑了笑,就着圈抱的姿势把人往床上一带。
容欺:“顾云行,你衣服都起灰了!”他费了一通力气从顾云行手里挣脱出来,刚想将人踹下去,却发现顾云行闭上了眼睛。
他不定时爱干净的毛病又犯了,连带着先前被自己吐血弄脏的被褥也变得难以忍受了。
容欺推了他一下:“装什么睡?起来。”见顾云行不搭理,他皱了皱眉,忍耐道:“……至少把外袍去了!”
顾云行当即笑出了声。
容欺:“……”
他刚想发作,就听见顾云行有气无力道:“不怕你笑话,我是真的没力气了。”
容欺一愣。
顾云行睁开眼:“来时不小心中了一箭,不严重,就是有些犯困。”
容欺顿时眼皮跳了跳,目光快速打量了一遍人,又推着他翻过身去,果然在后肩处看到了一处血迹。
“离火宫的箭都掺着毒,你怎么现在才说?”
容欺说这话时,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。他只当顾云行的武功高得离谱,却忘了离火宫的守卫亦是高手如云。加之布置周密,即便顾云行再厉害,哪里又能如此轻松地来去自如了?
一想到顾云行进来又是替他疗伤,又是废话连篇,容欺简直怀疑此人究竟是什么做的?
顾云行还在若无其事地说道:“我已经把毒逼出来了,没什么大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