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此刻正坐在堂下攀谈。
方若瑶见着明显热闹许多的大堂,转眼便不去想楼上的两人,她眼尖地从人群中瞥见一抹红色的倩影,立马激动地挥挥手:“艳姐姐!”
艳罗伞手执花伞,嘴角噙笑,见方若瑶朝她跑来,便微张开了手臂将人接住。
“艳姐姐,你怎么也来了?”
艳罗伞眼波流转,看向方敛:“盟主几日前飞鸽传书,特让我赶来了却一桩心事。”
方若瑶好奇地问:“什么心事?”
艳罗伞:“都是过眼云烟,早几年前就放下了。”
方若瑶便追缠着艳罗伞,问起她的近况,两人在盟中时便关系不错,此刻许久未见,便自寻了一桌,聊起了天。
方敛:“……”
登楼救人
楼下的人语欢闹声透过窗户传入房中。
往日里一有风吹草动, 容欺就会惊醒,何况是这般嘈杂的动静。他半睁了睁眼,看到顾云行仍睡着,便又打了个哈欠, 有心想多睡一会儿, 于是卷起被子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, 试图隔绝噪音。
然而那声响并不能被一床薄被阻隔。容欺眉头蹙起, 半梦半醒间觉出了几分烦躁, 便往顾云行的怀里又挨近了几分。
顾云行揽住了人, 手掌轻捂住了容欺的耳朵。
片刻后,容欺的呼吸趋近平稳,眉宇间也舒展了些。
“你怎么总做一些奇怪的事?”容欺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困倦,不似平日里清亮冷峻, 说话间鼻息拂过顾云行的胸膛,一阵又一阵, 若有似无。
顾云行低头放开容欺的耳朵: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早在顾云行捂上他耳朵时,他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