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

痒,殷无极僵着身体不敢动,眼神迷蒙,蛮不讲理道:“您太坏了,哪有这样欺负徒弟的?”

    小狗张牙舞爪地控诉着,谢景行却轻轻拍了拍帝尊起伏的肩胛,安抚道:“好了,别崖,先慢慢冷静下来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体贴却起了反效果,在感受到师尊温柔的安慰时,殷无极垂下头,让墨发散了满背,有种难言的狼狈。

    “谢云霁,先生,师尊……”他攀住师尊的肩膀,轻轻咬住牙关,语气似乎有点求饶的意味了,“您行行好,别碰我了,让我缓缓。”

    “五百年不见,你……”谢景行想起那牌位,却又可疑地顿住,言语中颇有未尽之意。

    帝尊把自己当成未亡人,守了他的灵位五百年,如今痴缠上来,旧情重燃,野火燎原,天勾地动,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殷无极没有答话,只是悄悄拽住了他的衣袖,眸底是痴缠的情念。

    殷无极元神出窍放的这一把火,几乎将所有陪葬都烧的神魂俱碎,尸怪死绝,腐气涤荡一清。

    如今他们所在的墓室里,除却几盏长明灯还亮着,余下的唯有寂静。

    他们躺着的本是个空棺,没什么随葬品。

    殷无极暂时还不能妄动,需要把沸腾的魔气压下去,谢景行就扶着他躺下。

    谢景行打算起身看看周围,却被一只白皙的手猛然拉住,身体不稳,倒回了棺椁内。

    “别走,就在这里陪我。”墨发赤瞳的魔君自背后环住谢景行的腰身,把他完全纳入怀中。

    他将下颌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,闷闷地道:“我不想再一个人躺空棺椁了,很黑,很冷,睡不着,还很孤单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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