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绸都沾湿了的模样,简直能让我发疯。”
谢景行一僵,恼火地捏了捏他的下颌,强势道:“帝尊真是越来越放肆了,再说这些有的没的,当心吾教训你。”
“教训我?我巴不得呢。”他又是一笑,留下暧昧的暗示,“化神到了,先生也该,让我再看一遍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谢景行懒得理他。
“谢先生,小心脚下。”殷无极牵着他的手,魔气铺满了整个道路,如河流蜿蜒向前。
他牵着谢景行,走在魔气铺平的道路上,随意抬起左手,两指并为剑诀,往前路一划。
布满前路的毒花应声而碎,在黑火中燃为灰烬。
小路两侧的地上爬过五彩斑斓的毒虫,迟迟不敢靠近流淌的魔气。
殷无极曲指一弹,让其灰飞烟灭,心道:“幸好他看不到。”
谢景行的步伐很稳,像是习惯过失去视力,丝毫没有违和。
“您当真不怕?”殷无极道,“就这样放心我?”
“如今,我若不信你,又该信谁?”谢景行步履稳健,身姿挺拔,无奈地哄着帝尊。
谢景行素衣墨发,宽袍大袖,身姿如鹤。端得是霁月光风。
他却满心想着如何把他锁起来,按在榻上纵情交欢。
谢云霁这么信他,可他的欲好脏啊,当不起这份信任。
殷无极握着他的手紧了紧,眸子中的绯仿佛要溢出来。
走出御花园后,谢景行感觉到那些躁动的怨气终于远去,他解下绸带,回头望了一眼,却见到妖魔涌动的迷雾森林。
谢景行蹙眉,道:“皆是恶物,离开前烧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