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

正在逐渐褪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。像是一块冰里封着火,在谢景行面前缓缓消融。

    “不多,一天一夜罢了。”

    谢景行看着他,伸手去拂过他紧绷的颈子,把那些垂在他胸前的墨发给撇到身后,露出他大半修长的锁骨,这样更显得妖美一些。

    殷无极见他动手整理自己的衣襟,故作刻板地把他露出的躯体遮起,唇边始终含着一抹笑。

    他也不拒绝,反倒略略低下头,伸手托住谢景行的右手,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指尖。

    他垂了眼睫,微笑道:“怎么,师尊想我了呀?”

    殷无极的唇是凉的,不带分毫情/欲。

    他吻过的地方,却窜出一缕火。

    君子节欲与放浪形骸,在他身上微妙而契合地揉在一起。

    五百年里,他也活成一座保持北渊运转的机器,克制心魔,不放纵欲望,待自己近乎苛刻。

    当那曾经教会他情爱、欲望、嫉妒、疯魔、一切痴情至情无情的种,终于被他等到时,他就谢景行面前化为江流石不转的有情人,化为灼烧一切的火。

    他不愿用一尊早就冰冷的石像躯壳,去碰那云间的仙神。他害怕师尊不喜欢。

    谢景行习惯了被他撩,也有点遭不住这等艳色。

    帝尊又直起了腰,盘着腿,松散的里衣遮不住大好的景色。

    可他的神情不再是之前那样流转着情与欲的,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不可亵渎感。

    “是吗,又虚度了一日的年华。”殷无极先是一叹,又对他伸开臂膀,笑着道,“先生,来。”

    谢景行将那断裂的簪子一转,抵着他的胸口划过,问道:“你告诉我,这是什么时候雕的?是送给谁的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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