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弄。
越是治,谢衍越是心疼。那渡过去的精纯灵气,却好似泥牛入海,谢衍连当初埋在他肋下的那块圣人灵骨都感觉不到,就好像殷无极本身就是一个黑洞,随时会吞噬掉一切。
“这具身体、咳、已经快要坏掉了……”殷无极长发垂落在他的臂弯之间,却是犹带笑意地抬头,一眼便是惊鸿。“连我的元神,可能、都修不好了……再关我三百年,也是无用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先生说过的,只争朝夕。”
说罢,魔君的手臂揽住了师尊的脖颈,覆住白衣圣贤紧抿的唇。这个吻带着狂热的掠夺意味,叩开他的唇舌,与他勾缠在一起,温柔而炙热。
吻至最后,近乎带着撕咬。正如一圣一尊数千年的争斗。
“记得我,永远。”殷无极的双臂从他的背后滑下,环住白衣圣人的腰。然后,他跪坐在榻上,俯下身,亲吻他的颈后,眸光在冰冷与狂热中交错。
他的声音嘶哑低沉,“永永远远,不准爱别人,否则……”
帝尊这样狂乱地说罢,却又忽的停歇了几秒,那灼热的唇覆在他的耳畔,叹息着笑道:“罢了,爱别离太苦,您若是受不住,还是把记忆封了吧。”
反复无常的,他到底是自私还是无私啊。
谢衍气笑了,略略回头,想去看他的神情,却被殷无极抬手覆住了眼帘。
“等一会,先别看我……”帝尊的声音中,带着沙哑的痛,“我现在的模样,一定非常可怕,非常狰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