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职,被逼得没办法了,为了给他们找点事儿,才祸水东引……”他目光游移,不太敢看向萧珩,显然是心虚了。
“好哇,我就是个靶子不成。”萧珩虽然也料到,但听陆机亲口承认吃瘪,他还是大笑道,“陆平遥你个小狐狸,找个正经理由就来找我事儿,雷打不动的。看上去斯斯文文的,这嘴巴,和刀一样,可是闹的满朝风雨啊。”
“总比大家精力丰富,天天闹陛下强吧。”陆机一坦诚,更是破罐子破摔了,他振振有词,“上回陛下震怒罢朝,闹事儿的不止我手下的文臣,还有你手下的武将呢。总不能找将夜挨个家访吧,谏上是职权范围内,又没真的做错事儿,还轮不到将夜去半夜敲门。”
“可别折腾猫儿,他上回炸了毛了。”殷无极又笑。“你俩再吵架,给他折腾出事儿,他不去敲别人的门,得半夜去揭你们的瓦。”
“行吧,教他们发泄下旺盛的精力,我委屈委屈,反正习惯了。”萧珩到底是心疼君王,听他这么一讲,顿时屈服了,“那你再递点,骂的狠点也成,反正我不看。”
“……”陆机见他这般老流氓,又没法接话了。
待他们斗完嘴,殷无极才轻缓开口,眼波温软:“如今,本座要与仙门谈判贸易协定,有些与仙道有仇者,定会百般阻挠,虽然不会直接骂我,但风雨不会少,劳烦你们替我操心了。”
“陛下,您这说的是什么话?”陆机慷慨激昂,“这是臣分内之事。”
“干什么,这可就见外了。”萧珩嘶了一声,玩笑道,“少肉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