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有我们的功劳,那位陛下连一点利益都不肯从手里漏出来,非得压着我们‘按规矩行事’,哪来的道理?”
“我们有境界也有钱,凭什么就不能做人上人,凭什么不能参与魔宫政事,就因为没有从龙之功吗?”
“捐官没途径,老实经商,还要被‘均贫富’,这大魔当得有什么意思……”另一人喝了杯闷酒,憋屈道,“在魔宫下讨生活,咱没得选,还不是陛下伸手,就能把我们打个大马趴——”
“好了,住口,勿谈国事,吃茶,吃茶。”
满城飘摇风雨,就在这看似圆满中结束,魔宫肃清内部,重新考察选拔贤才,维持着九重天的威严。
一百余年的稳固,这北渊的天下,早已是帝尊的天下,无可争议。
如今正逢深秋,殷无极走了一阵,发现下起了小雨。
他站定,神情微微舒缓,看向终于下雨的天,伸手接住雨丝:“终于有雨了,今年的收成定会好多了。”
赫连景跟着君王巡城,此时早已取出伞,尽职尽责地为少年君王遮挡雨幕。正是伞遮住了他们的身影,对面淹没在细雨里的酒楼更添朦胧。
殷无极站定,饶有兴趣地撑着下颌,看着他的肱骨重臣程潇撩起衣摆,匆匆地从酒楼迈出,神色难看,显然是与人争吵过。
“程潇怎么在这里?他可是替我魔宫掌管财税的啊。”君王噙着笑,仰头看看赫连景,言语揶揄,“你知道吗?”
“陛下,这您得问风雨楼。”赫连景眼观鼻鼻观心,从不多问一个字,完全的模范将领。“不在末将的职权范围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