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,行步甚稳,失笑:“太微殿试还没开始。”
“想法不嫌多。”萧珩摸摸鼻子,理直气壮。
殷无极道:“如今仙魔和平,北渊常备军力不宜越过临界线,否则多的是人说我们尚武好斗,磨牙吮血。”
萧珩却蹙眉,直言不讳道:“陛下,话可不是这么说。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,等你要用的时候再训练,哪里来得及?再说,备战是为不战,兵在手,总是心不慌。”
殷无极:“此话倒也不错。”
将军纵横沙场多年,早就窥见战争的本质,开始游说他的君王:“兵员,即是威慑,陛下想要在与其他势力的谈判中获取优势,唯有魔兵铁骑握在手中,随时可以挥戈万里,踏平一切,我们……北渊洲才能受人尊敬。”
“错了,是受人畏惧。”
殷无极摇头,绯眸沉静,却说出残酷的真相:“我们无论如何表现出向善的一面,我们的盟友……仙门,也会觉得魔修性格暴烈,尚武,嗜杀,好斗,且地位卑下。”
“这是根深蒂固的歧视。”萧珩皱眉。
他很不满意这一点。
殷无极不否认,唇角渐渐拉平,神情淡漠道:“等我们彻底超越仙门时,观念才会渐渐改变。这需要多少时间?快则是一场胜利的功夫,慢却能千年再千年。”
萧珩皱眉,双手负在身后,道出一句真谛:“尊严只在剑锋之上。”
“这件事,当年在九重山上,本座就知道了。”殷无极阖眸,黑袍逶迤,剑悬腰间。
他向着夕阳笼罩的魔宫走去。
“不过,将军,你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