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重的因果。”
谢衍的立场,是很不该说这些的。
“若是不想他死在战场上,就少让他出手杀戮。”
他扫了一眼殷无极的侧脸,淡淡道:
“否则,就是吾来管了。”
为政以德
殷无极擦拭过唇边血渍, 看着面前被圣人压迫性的气场凌驾,浑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的臣子, 道:“陆机,你先退下。”
“圣人寻本座,大抵是有话要说。”
他垂着眼睫,避开与师长对视,“……虽然早就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辰天峰是中立区域,在仙魔谈判前夕,一切问题都会被放大,陆机倒是不担心圣人出格,贸然对陛下出手。
只不过, 他们比起一般的天命宿敌,又多了一重旧日师友身份。
或许是太动情, 一圣一尊即便是对峙, 陆机也无端品出些难言的幽恨。
那并非是寻常的恨。
恨里有怨, 怨里亦掺杂着情, 信任与背叛, 恩情与仇怨, 通通混在一处, 如同纠葛的蛛网, 扯不散的线头。
一旦他们相遇,那无形的丝线就勾连住二人执剑的手。躲避的动作, 闪烁的眼神, 哪怕无言, 也能教人窥探出幽微的心事。
陆机是个聪明人,他不会点破一圣一尊复杂的心事,于是放下春秋判, 向君王俯身行礼,道:“微臣告退。陛下,您也要多顾忌身体,北渊离不开您。”
他意有所指:“明日是仙魔谈判,望圣人多考虑局势,莫要作出格之事。”丢给圣人的这句话,就不甚友好了。
谢衍颔首,语气却淡漠:“吾向来恪守君子之道。”
陆机无话可讲,只得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