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
能耐,圣上阴晴不定的,我现在越来越猜不透他的心思了。”韩子高笑着摆手。

    “皇帝的心思岂是臣下随便能猜透的。”谢峤说:“虽然你与圣上关系亲近,但是伴君如伴虎这句古话不是虚言,君臣之间要有距离,太近,会招别人嫉妒,太远,又恐三人成虎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说的是呢,”韩子高点头:“我离开京城,也有这个考虑。今晚先生别回去了,我要向先生讨教治理州郡的方法,以前子华任太守的时候,我只管带兵,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。”

    谢峤哈哈笑道:“我也没有经验啊,不过,可以给你出出主意。”

    两人直谈到三更,方才同榻而眠,韩子高闭着眼问:“本县县令陆昉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    谢峤嗤笑一声:“这个人啊,有点学问,举秀才入的仕,前年做的山阴令,与县里豪强猾吏勾结,对上奉迎拍马,对下严苛吝啬,对百姓贪残不仁,是个地道的卑鄙小人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他是这样的人,难怪我看他总觉得不舒服,早知他无德行,就不收他写的《兰亭序》了。”韩子高说。

    谢峤道:“抛开他的为人,他在临摹各家书法上有些专长,仿得极是相像,听说《兰亭序》的真迹现在王羲之七世孙王法极手中,从不轻易示人,世上摹本不出二三,陆昉能舍得割爱送给你,是非常看重你了,想是要你帮着在圣上面前美言吧!”

    “先生说的没错,我临走时,他就是这么说的。”韩子高说:“本来我还打算把这个摹本送给圣上,算了,我还是还给陆昉吧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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