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和韩子高的交情不算深,他的话我们只能信一半,但你就不一样了,一起出生入死打过好几场仗,你可不要诓骗我们,今天的宴席不会出什么变故吧?”
周宝安收笑、认真地说:“我为什么要诓骗你们,圣上命我作陪,要我把你们招待好,圣上跟大将军是真的有事要商量,有些话,我们在场不方便讲。”
萧摩诃半信半疑:“你说的是真的?可不要骗我们?”
“我何时骗过你们,你们倒底担心什么?世盛不是进去了吗?他是大将军的从弟,难道会害大将军?”周宝安说。
张仁道:“周将军这话不假,咱们是不是多心了?”
张偕也道:“大将军一直想向圣上解释误会,咱们在旁边,有些话的确是不太好说。”
张偲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”
“好啦,别杞人忧天了,咱们进去吃酒吧,今天的酒是新酿的金陵春,可香甜了,哈哈哈——”周宝安一手拉着裴子烈,伸出另一只手拉住萧摩诃,拉着两人往偏殿里走,张偲三兄弟也跟着进了偏殿。
求陛下不要抛弃臣
陈蒨拉着侯安都走在前面,韩子高和侯昌跟在后面,君臣四人一起步入嘉德殿,按次序落座。
侯安都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,殿内除了内官和宫女,并无持刀带剑的武卫,桌案上摆放着精美的银制杯碟和筷勺,心下又放宽许多。
捧着食盘的宫人们鱼贯而入,一道道山珍海味摆满了四人各自面前的桌案。
陈蒨看向韩子高:“子高,你的酒量浅,你来做酒监,今日在座只有兄弟,没有君臣,子高你可要一视同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