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,头发披散在脑后,神情温柔地绣着花。
水琮刚从水房出来,就?看见?这样的一幕,顿时就?定住了脚,神情怔怔,这一整日烦躁不已的情绪在这一刻被瞬间抹平,明明刚才在水房中时还浑身烦躁来着。
阿沅哪里知?道水琮的心思。
若是知?道定会告诉他,在水房里烦躁那是闷得?,在屋里舒坦那是因为多放了几盆冰,屋子里凉快的缘故。
“爱妃在做什么?”
水琮走过去便?十分自然地捋了捋阿沅的头发,依旧柔顺的很。
“给皇儿们做小肚兜呢。”
阿沅举起绣绷,上面绣的是双龙戏珠:“只不知?晓是小皇子还是小公?主,等这个做好了,下一个臣妾就?该绣一些花儿朵儿的绣样了。”
双龙戏珠一般小皇子穿的多些。
倒不是小公?主不能穿,只是这花样虽然威严,却不够好看。
“不用,就?绣双龙戏珠的!”水琮一听阿沅要绣花儿朵儿的花样,连忙就?阻止了。
他现在缺皇子!
“啊?”
阿沅一脸懵地仰头看向水琮:“可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?这宫里那么多绣娘,难不成?还能缺了皇子肚兜穿?你若有心动两针也就?罢了,何必亲自去绣,绣花伤神,你今日才昏厥了一回,万不可再劳累了。”
也别绣花儿朵儿了,主要是不吉利!
“可……”
“别可什么了,快睡吧,劳累一整日了。”水琮生怕自己的爱妃再说?出什么自己不愿听的话来,拉着人就?进了帐子,抱着她就?直接躺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