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避,定会认真听训。”
这?话?说的着实气人。
皇后对妃子?的怨愤之言,竟还需要妃妾施舍时?间来听她抱怨。
虽然珍贵妃话?说的认真,态度也很是?恭谨,可这?些话?旁人听来好?似没?什么毛病,落在牛继芳耳中,却在撩拨着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。
牛继芳本就不康健,身体也瘦弱,再加上这?一年多?以来,一直在放纵自己,虽不至于声色犬马,但绝对算不上健康作息。
听戏,喝酒,日夜颠倒的玩乐……
这?些都是?她这?一年多?以来做的,当然,她不觉得自己这?样有什么问题,她只觉得这?是?一种发泄,发泄着对皇帝的不满,发泄着对这?个无情皇家的怨恨。
牛继芳瞪着珍贵妃,只觉得心里憋闷的厉害,原本她有很多?话?要说,可刚才珍贵妃的一番话?,却叫她不想再多?说什么了。
撇过头?去。
整个寝殿里落针可闻。
阿沅也不着急,见皇后坐稳了,便又走下?脚踏,坐在了距离皇后两米远的地方,静静等待着,似乎真的打算聆听皇后的抱怨。
也不知过了多?久,脚步声响起。
“皇后娘娘,药煎好?了,您快些喝了吧。”
紫珊从?送药的小宫女?手中接过药碗,走到床边声音轻柔地劝说道:“这?是?赵太医一早给娘娘开的方子?,说是?最对娘娘的病症。”
听到紫珊的声音,牛继芳才回过头?来,却不想看见紫珊那一双红肿的眼睛,以及那双眼睛里面满满的担忧。
“娘娘……”
紫珊乞求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