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尽快清醒过来,现在她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,好像还在做着梦,醒来时自己就自然而然在这里站着了。
司屿耐心地旁边等了好一会,见时忆露出和平时一样的表情时,他才问:“酒醒了?”
“嗯,大概是。”时忆也不是很确定,她拢紧了身上的外套,在闻到上面淡淡的香水味后,跳舞时的片段好像借此回到了她的脑海里。
“宴会很快就要结束了。”司屿看着下面陆续离开的人群,透过单薄的衬衫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。
“不过,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时忆收回目光。
“你醉了,醉了的话会有不好的事情。”司屿背过身去不让时忆盯着自己看。
“比如?”
“会被小偷盯上,把你的财产都拿走。”
“我身上啥也没带,不用担心这个。”
“不不是这个问题。”司屿挠了挠头,他是真的永远不知道该怎么和时忆沟通。
时忆大概懂司屿的意思了,总之是会对安全有影响吧,毕竟激进派已经渗透到每个角落了。
“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到结束吧。”时忆伸了个懒腰,她笑着看向司屿。
“嗯。”司屿也放松下来了,他抱着手臂看向远方,并未敢直视时忆。
“司屿,你还好吗?”
“你是指哪件事?”司屿轻声笑了。
“就是那个位置的事情。”时忆小心地观察起司屿的表情,生怕说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话来。
“那个位置是给有能力的人的,现在也不是什么帝国时代,哪有什么传承制度……我是个差劲的人,早就有这个觉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