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可以常来。”
&esp;&esp;那声“我们”传入耳中,阿笙不自觉笑了一下。是我们啊!
&esp;&esp;用餐的时候,陆子初问她:“昨晚没睡好?”
&esp;&esp;阿笙微愣:“从哪儿看出来的?”
&esp;&esp;“上课跑神,没精神。”陆子初淡淡陈述事实,不过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猫腻,很精彩。
&esp;&esp;被陆子初抓住小辫子,阿笙难免有些心虚,因为陆子初在她脑海中来来去去了一夜,她之所以会失眠,全都是因为他。
&esp;&esp;原本是去办公室交个作业,谁曾想清清冷冷的他会忽然间对她说出那些话,害的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。
&esp;&esp;他说他喜欢她,如果不是她眼拙,就是他太深藏不露。
&esp;&esp;身份转变太快,从愕然、惊讶、迟疑、挣扎、到后来的接受,阿笙全程浑浑噩噩,出于本能应对突发状况,于是本能就是接受了她。
&esp;&esp;为什么接受?
&esp;&esp;梦里面,阿笙出现了两个极端,穿着黑衣服,代表邪恶的阿笙,穿着白衣服,代表良善软弱的阿笙。
&esp;&esp;黑阿笙问:“男色惑人,你也是花痴一员?”
&esp;&esp;白阿笙答:“嗯,有这种可能。”
&esp;&esp;黑阿笙问:“你是不是担心他假公济私,寻机报复,所以才会迫于淫威,无奈答应?”
&esp;&esp;白阿笙答:“很有可能。”
&esp;&esp;黑阿笙问:“难道是你虚荣心作祟,得到陆子初,可以让你扬名t大?”
&esp;&esp;白阿笙答:“我要好好想想,也许我的虚荣心藏匿的太深,连我自己也没有觉察到。”
&esp;&esp;黑阿笙问:“其实我一直想问你,你该不会是对陆子初一见钟情吧?”
&esp;&esp;白阿笙忽然沉默了。
&esp;&esp;黑阿笙笑了笑:“有位哲人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:人类对本能的压迫越大,它反弹的力道就会越大。”
&esp;&esp;白阿笙皱眉:“没听懂。”
&esp;&esp;黑阿笙解释道:“你只是不习惯流露自己的感情,心中极度渴望,却又习惯表面克制。”
&esp;&esp;白阿笙接着摇头:“还是听不懂。”她是不想懂。
&esp;&esp;黑阿笙有点不耐烦了,解释更加简洁明了:“意思很明显,你闷骚。”
&esp;&esp;“你才闷骚。”听说,阿笙早晨醒来,嘴里说出的不是早安语,而是“闷骚语”,江宁她们围着阿笙,或站或蹲,一个个抱着肚子,笑了很久。
&esp;&esp;阿笙就那么盯着天花板,好一阵无语。一大早,名声尽毁。
&esp;&esp;上刑法课之前,江宁还在打趣阿笙:“老实说,你昨晚是不是做了春~梦?”
&esp;&esp;阿笙故作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&esp;&esp;江宁兴奋了:“快说说,男主是谁?”
&esp;&esp;阿笙笑得迷人:“没有男主,只有两个女主,其中一个是我,另一个长得跟你很像。”
&esp;&esp;江宁当场石化。
&esp;&esp;如今,陆子初说她上课没精神,她想的却是“黑阿笙”的那句“一见钟情”,是一见钟情吗?
&esp;&esp;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