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期间,她的眼睛满满的都是故事,脸上满满的都是阳光,就连笑容也变得懒懒的,那般无拘无束,似乎随时可以酥软在温暖的光阴里。
&esp;&esp;若是她喜欢,陆子初真的可以做到无条件纵容,只要她是开心的。
&esp;&esp;别说是中国到英国,就算身处地球最遥远的两端,他也甘之如饴。
&esp;&esp;一切的包容,在他人眼里,是陆子初对顾笙空前绝后的宠溺和眷爱,是爱到深处,握在手里怕伤,含在嘴里怕化的无奈,其实那只是经年养成的习惯。
&esp;&esp;他已然习惯如此。
&esp;&esp;但陆子初偶尔也会有迟疑和心生犹豫的时候,比如说她吃饭不注重营养搭配,因为缺少维生素,指甲旁长出了很多倒刺。
&esp;&esp;她在他身旁沉沉的睡着,连他握着她的手也不知道,昨夜是真的累坏她了。
&esp;&esp;“活该。”他看着她微笑,谁让她不回国呢?这次是真的乐不思蜀了。
&esp;&esp;起床出门跑步,路上遇到马丁,贺蒙传给他的资料显示,应该叫马丁没错,路上跑步遇到,彼此打了声招呼,浅淡,然后擦肩而过,但彼此间却自然的像是认识经年的朋友。
&esp;&esp;在英国,邂逅温暖偶尔是很理所应当的一件事。
&esp;&esp;跑到市中心,先去超市买了富含维生素的水果,交给尾随他外出的徐源,又走进附近一家早餐店里,买了几份早餐,这才慢悠悠的散步回去。
&esp;&esp;饭后橘子剥开,陆子初送到阿笙唇边,她吃了,说一点也不酸,推开不吃了。
&esp;&esp;流沙走过来,拿起一瓣放进嘴里,刚咬了一口,“呸”的一声吐了出来,五官皱在一起,受骗般看着阿笙:“哪里不酸了,酸死了,酸死了……”
&esp;&esp;阿笙连忙拿着自己面前放凉的白开水送到流沙嘴边,小丫头喝了大半杯,这才捂着腮帮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发着小牢骚:“牙都软了。”
&esp;&esp;阿笙这般挑剔,陆子初倒也没多说什么,很有耐心地说:“再吃一个。”
&esp;&esp;又剥开了一个橘子,阿笙吃了,味道其实跟之前没什么太大的区别,但也不忍心来回折腾陆子初,于是说:“味道不错。”
&esp;&esp;她这么一说,一小时后徐源进门,竟提了一袋子橘子回来。
&esp;&esp;“买这么多橘子做什么?我和流沙又吃不完。”估计流沙压根就不吃。
&esp;&esp;陆子初接过徐源顺便买回来的物件,走到阿笙身边坐下,回应很简洁:“难得喜欢。”
&esp;&esp;他这么说,好像她之前有多挑剔一样,但心里却没有丝毫的不乐意,反倒是满满的感动。
&esp;&esp;手被他握在手里,阿笙这才看清,陆子初手里拿着指甲剪,一边低头帮她修着倒刺,一边念叨着:“饮食要注意,你不想找佣人,我不勉强,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行。”
&esp;&esp;耳边是他温和的责备声,窗外是温暖的阳光,流沙早晨开玻璃窗的时候,忘了关窗户,于是晨间微风拂面,那是最动人的生活乐章。
&esp;&esp;熏熏入睡。
&esp;&esp;察觉到了她的沉默,他抬眸问她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困。”
&esp;&esp;他没吭声,每次来看她,总是缠着她不放,她缺觉也是应该的,是该好好反思一下,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