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瞒着嫂嫂。
“父亲你且等着,我见着太子就回来。”在平阳侯期待的目光中,白婵脚步轻快的往外走,等在外头的金嬷嬷拿着戒尺走进来,厚重的祠堂门重新关上。
戒尺狠狠打在倒在地上的白向晚时,平阳侯,和周氏脸立刻又白了几分。
白婵出去后根本就忘记找太子一回事,白林松从白天等到夜晚都不见她出门,气得砸了手边的花瓶,亲自跑去苏合苑。
白婵在吃晚饭,晾了他一刻钟。白林松彻底爆发了,指着她鼻子骂道:“白婵,你当真这样绝情?拿了银子不办事,家里人也算计,你是人吗?”
白婵吃饱后,端着茶水慢悠悠的喝,不满道:“二哥说什么家里人?你真是冤枉我了,我从祠堂出来就要求见太子,但太子不想见我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她一副无奈又无辜的表情。
乳娘和灯草秀兰都站在边上看着,祈湛连头也没抬。
天已经擦黑,豆大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,白林松气急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只能放狠话:“白婵,别以为你能嘚瑟几时,迟早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白婵看着他弯眼笑:“你要是死了,我肯定哭得最伤心!”
白林松:“你,你!”狠话被绝杀!
把人气走后,白婵放下茶盏,站起身伸懒腰,笑呵呵的道:“今晚夜色真美!”
乳娘,灯草几个跟着笑了起来,正厅气氛正好。
一直没说话的祈湛抬头看她,突然问道:“拿了银子不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