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


    茯苓瞧着满桌子的拨浪鼓,手铃,竹蜻蜓眼角有些抽,轻微的点了下头,“太子殿下晌午来过了,郡主同他说完话就一直待在厢房没出来。”

    白婵惊疑:“太子来干嘛?”莫不是送解除婚约的字据?

    “不知道,太子和郡主在亭子里叙话,奴婢和乳娘离得远,什么也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她又问:“那用过午膳了吗?”

    茯苓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用饭怎么行,他不饿,孩子饿啊!”

    她一提孩子,茯苓就有些怕,抱着衣裳踟蹰道:“郡主说您回来也不用劝他用饭,带这两盆兰花去院子里练飞针就好了。”说着指了指一旁木架子。

    白婵扭头去看,早上带着露珠的兰花连花骨朵都没了,只剩下几缕翠绿的叶在摇晃。

    她眼神闪烁,有些气短:“有说要练多久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

    天亡我也!

    太子不干人事,肯定是他又说了萧北的事,她完全是被迁怒的。

    嫂嫂正生气,她也不敢偷奸耍滑,乖乖去练扎飞针,让乳娘做了排骨粥送去。

    祈湛倒是没拒绝,坐在窗边边看她练习飞针,边将粥喝了。

    “二姑娘买了些衣裳和小玩意,奴婢和乳娘都有份,世子也有,姑娘说晚些亲自送过来。”茯苓没敢说是孕妇穿的衣裳和小孩的玩具。

    瓷碗被搁在窗台前的桌子上,玉白的手扣住碗沿,顿了片刻才问:“她有说去哪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只说在外头用饭晚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碰见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没说。”

    祈湛敏锐的觉得她一定是碰见了什么人,她有事瞒着自己,这个认知让他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“萧北死士有到上京?”

    茯苓点头:“全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们随时待命,最近会有行动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茯苓出去后,他又站在窗前看了会儿,直到有些倦了,才上床小憩。乍暖还寒的天气最是好睡,他身体先前亏损,这一睡就睡到了盏灯十分。

    外头漆黑一片,里头也静谧无声。

    他撑起身子咳嗽两声,守在门口的茯苓立马推门进来。屋子被重新照亮,很快一碗大宽面被摆了上来,素白的面条上撒了点嫩绿的葱花,左侧埋了个荷包蛋,闻起来清香诱人。

    “二姑娘说太晚了不消化,吃碗面条刚刚好,世子趁热吃。”

    祈湛盯着面条两秒,开口问道:“她人呢?”

    “晚膳后被平阳侯叫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知道何事?”

    茯苓摇头,瞧见桌旁的人敛起眉眼,立马停住动作。她最近摇头的次数好像太多了,真担心世子把她脑袋拧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平阳侯的书房内也盏了灯,烛火将他影子拉长,桌上摆着最近一个月的进出账本,平阳侯越看眉头蹙得越紧。

    白婵站在他对面无聊的剥着指甲盖。

    这人真有意思,想说什么就说,犯得着做这番模样给她看。

    等了半晌,她干脆道:“父亲,我有些困了,若是没事我就去睡了。”

    平阳侯装完深沉,抬头看向白婵,叹气道:“阿婵啊,你最近的花费是不是有点多,侯府里穷,经不起你折腾!今天这三千两银子”

    这是心疼钱了!

    她娘的嫁妆被花去多少, 这几日花费还不及他们吞没的一个零头。

    “父亲,你格局太小了。上京城的人一直都说你偏疼大姐,对我不好, 我出去花银子是给您挣名声。现在花的银子,以后太子殿下都得还回来。”

    话是这么说,但平阳候就是不高兴。



    【1】【2】【3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