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么漂亮的女人就是他的了。
楚颂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,她默默后退几步,老头以为她是退缩害怕了,更加兴奋,拉着裤腰带就要伸手去拽楚颂裙子。
下一秒,老头发出声惨叫。
楚颂是真觉得这种人,打他都脏手,她一边嫌弃,一边抓住老头稀疏的头发,“砰”地一声按进地里。
瘦瘦弱弱的老头,身高还不到楚颂肩头,楚颂一只手就能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拎起来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在虐待老人呢。
楚颂实在瞧不起这种战斗力为负的东西,当她是病猫吗?耍这些小手段。
“我看你是癞蛤蟆追青蛙,长得丑玩得花。”说完,楚颂又觉得不妥,疑似把自己也骂进去了,于是改口道,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做梦去吧!”
老头吃痛,一边哀嚎一边挣扎,楚颂捡了根棍子,对准他下身不起眼的某处。
“你和我有仇?还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?”
老头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了什么,酒醒了大半,再看楚颂,哪是什么圣洁漂亮的女观音,简直就是女魔头。
他立刻求饶:“不、不,放过我,是我自己被猪油蒙了心。”
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来算计我?”楚颂一棍子敲下,满意地听人惨叫声,“说,除了你,还有谁参与了?”
她记得很清楚,戏班子那小丫头可是说传话的是一个小男娃。
“没、没有了。”
还不老实,楚颂也不跟他多废话,扬起木棍,刚要落下,她就闻到一股酸臭的味道,低头一看,人竟然吓尿了。
楚颂:“……”
今晚还是对她造成伤害了,很遗憾,是化学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