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微笑:“行,不踢他,踢你,这下满意了吗?”
车厢内,所有人再次傻眼。
谁能想到,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小姑娘,骨子里竟然这么不好惹?
短暂的寂静后,有人率先憋不住,嗤笑出声,众人紧跟着哄笑起来。
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“这下好了,满意了吧。”
是在模仿楚颂刚才的语气,那模样,要多气人有多气人。
男人自认为自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哪受过这种窝囊气?他转头没好气地瞪了眼儿子,骂道:“哭什么哭,有什么好哭的!”
楚颂冷眼瞧着。
丢这么大脸,男人自然不肯善罢甘休,他黑着脸,胳膊刚抬起就被陆明霖抓住,这边动静不小,把他和楚航都惊动了。
男人:“你谁啊?”
陆明霖:“一个见不惯你的人。”
“你们一伙的是吧?一帮刁民!知不知道我是谁?敢对我动手,你是不是活腻歪了。”男人彻底不装了,本性暴露得透彻,虽然衣冠楚楚,但掩盖不了他恶臭本质。
楚颂奇怪:“你脑子坏掉了,你有介绍过你自己吗?你不说,我们怎么知道?还是你以为你是大团结,谁都喜欢?”
陆明霖轻轻勾唇,他就知道,依楚颂这张嘴,谁也别想说过她。
“那你听好了。”男人气得不轻,上上下下轻视地扫了人两眼,现在正是开学季,火车上年轻人基本都是去外地上大学的。
男人颇为骄傲道:“我爹,是燕南大学副校长,你们是去上学的学生吧,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哪个大学的,但最好给我掂量着点。”
楚颂真没见过那么蠢的,三言两语就自爆家门,燕南大学副校长?
楚颂对这个传说中的燕南大学,观感差了几分。
见几人一时都没说话,男人还以为是被吓住了,更加得意道:“你,还有你,我要你们给我赔礼道歉,我心情好,说不定就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了。”
“老娘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过‘道歉’两个字,你?做梦去吧。”
陆明霖同样不可能赔礼道歉,他拧眉,手下暗里发力,男人顿时皱着脸,鬼哭狼嚎起来,也不知道是被气的,还是刚刚被楚颂踹的,他现在心口突突地疼。
动静吸引来了列车员,她拨开人群走过来,大声斥道:“干什么!想干什么?这是在火车上,不是在你们家里,要打架,等下了火车再打!再闹,都给我下车。”
陆明霖松了手,楚颂幸灾乐祸地笑,男人气得吐血,以他这个角度,正好看见那笑容,他顿时理智全无还想扑上来,被列车员一把摁在床板上。
“老实点!想干什么,这是你聚众斗殴的地方?”
男人:“疯女人,松开我!你知不知道我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