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珩的背影所吸引,高大的身形看起来仍然十分俊朗,却又多了一丝落寞哀凉。
温情发现他真的不太喜欢这样的裴聿珩。
他把烟给灭了,快步追上他,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:“劝劝你朋友,别太难过了。他值得更好的。”
裴聿珩略微惊了一下,目光不动声色落在温情拉着自己的手上。
温情意识到他的眼神,下意识想要把手给收回来,手却被人紧紧握住。
“谢谢,我会转达。”
裴聿珩的手指烫得吓人,温热的指腹摩擦过温情的手腕,随后把他整只手都包拢进掌心,望向温情的眼睛,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,手指无意识摩擦他的掌心,声音被他压得很低,几乎听不太见,“可以牵一会儿吗?”
抬头凝视那双带着脆弱的眼睛,温情短暂地愣了两秒钟,随后大方地笑着说,“当然。”
撩拨
温情醒来时,觉得浑身莫名酸软,像是被人翻来覆去摆弄了一整夜。
他皱着眉站在镜前,伸出两根冰凉的手指,轻轻按在后颈那片异常白皙的皮肤上。
那处皮肤高高地浮肿着,手指压下去还有些细微的疼痛。
这块肌肤仿佛曾被什么人以尖锐的虎牙厮磨、反复含弄过似的。
他掬起一捧凉水拍在发烫的皮肤上。
“过敏了吗?”他自言自语。
冰凉的手指在微微肿起的皮肤上轻挠了一下,倒是不觉得痒,温情也就随它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