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宁翻个十分优雅的白眼，拨电话之前难得犹豫了好一会。
良久才深吸一口气，连备忘录都没翻，直接按了号码……
那头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听，林婉宁脸色不变，继续一遍又一遍的拨。
直到第五遍，那边终于传来一个极冷淡的男声：“什么事？”
林婉宁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，然后闭了闭眼：“帮我一下。”
没有任何铺垫，直接单刀直入，既没有柔弱的哀求，也没有心计的反问。
而是最简单不过的陈述句。
对面的叶轻轻睁大眼睛，林姐姐竟然对自己的鱼用这种语气？说好的绿茶呢？
“林婉宁，你在求我？”
那头的男人声音仍然很冷，甚至轻笑一声：“可惜，我不想帮你。”
林婉宁沉默了好一会，突然也笑出来：“不帮我，这就是最后一通电话。”
“威胁我？长本事了？”
男人语气仍然慢条斯理、不轻不重：“你凭什么？”
林婉宁却放松下来：“陆警官，我要对付王林山。”
“和我有关系？”
“既然你不帮，那我只好自己去，反正现在无牵无挂。”
“随便。”
“好，你知道的，我这个人从来不怕死。”
“林婉宁！”
那头的人语气终于带了怒气：“你想死就死在美丽国！”
林婉宁却撇撇嘴直接挂了电话。
叶轻轻被这一番操作看呆了：“林姐姐，这是哪条鱼？也太嚣张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