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程澈跟不跟她走……随他吧。
如果他留下,那正好赶在去华港前,把离婚登记办好,回来美美离婚。
抛光釉面砖上人影颤动,她抿唇偷笑,悄悄加快脚步,程澈也加快脚步。
高跟鞋拍地声抑扬顿挫,林清芮尾随跟来,“阿澈,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。”
一时间,众多宾客循声看来,目光在他们三人之间流转,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。
程澈不理睬,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将商毓凝搂入怀中。
“别生气了。”他附耳低语,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音量。
“昨天怪我没轻没重,今晚回去我任你处置。”
“……”
从其他人角度看,他们夫妻俩在耳语调情,而一旁林清芮是第三者。
于是众人看她的眼神添上几分轻蔑和嘲弄,林清芮深呼吸,再走近一步,眼泪溢出眼眶。
“阿澈……”
程澈揽着商毓凝转身,“我和你没什么可说,请林小姐尽量避免在我和我太太面前出现,她不喜欢。”
远离是非之地,商毓凝掰开腰上的手,推开程澈扭头就走。
在恃宠而骄方面,她称第二没人称第一。
“浅浅,闻川哥。”
商毓凝朝乔家兄妹走去,翻出小礼盒交给乔闻川,三人聊几句,又撇下他们,去找梁晏和姚萱。
“毓凝好像情绪不对?”
“哥你也是长进了,但凡早开窍,嫂子也不至于离你而去。”
乔诗浅叹气,“和一个不喜欢的渣男纠缠十几年,商毓凝这辈子都不可能高兴。”
程澈脚步一顿。
“刚程澈好像想过来?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商毓凝回头凝望远去的背影,“他没来,不管他。”
姚萱捏她脸蛋,“怎么了这是?吵架啦?”
“没有,就是有些事想不明白,不太想理他。”
梁晏看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姚萱伸出爪子拍他后脑勺,“你们男的怎么回事?想说就说,干嘛磨磨唧唧?”
“毓凝,你和程澈心平气和聊一聊,许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。”
姚萱点头附和,“男的不长嘴就打到他长嘴,走,我跟你找他去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去找他。”
也许确实要坐下来,开诚布公聊一聊。
她和程澈之间,沟通太少,试探太多,可能很多事并非她想的那样。
商毓凝端起香槟一饮而尽,鼓起勇气上楼。
长廊尽头,程澈站在阳台,微仰着头眺望天空。
星辰迢遥,夜风鼓噪,他背影寥落。
“程……”
一道温柔女声将她方才蹦出的音节杀得节节败退。
“煜澄,我知道你刚才是故意气我,气我当年没和你一起去美国。”
动机
十三厘米小细跟和地砖碰撞摩擦,火星迸溅。
“商大小姐……”
“滚开。”
商毓凝推开拦路狗,一阵风似的穿过边庭,径直朝大门冲。
心里正烦,和林清芮一起来的男人还穷追不舍,她火冒三丈,抄起包一顿乱打。
那男的左脸挨了一道,非但不生气,反而摸着脸回味。
跟程澈那死变态一样。
“再跟着我你死定了!”
商毓凝拿包指着他猛跺脚,一下着地位置不对,脚踝外翻骨头嘎嘎响。
整个右脚踝肿起来,稍微动一下就痛。
那男的用手背擦下脸,像个街溜子踩着醉步向她靠近。
怕是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