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导:“也是,此等人间尤物,轮不到我调教。”
门开,商毓凝扭头回望,瞳孔急遽放大。
疑病
逼仄隔间内,蓝紫光线奇诡。仿佛置身于高温杀菌炉中。
热,好热……这畜牲给她灌了药。
商毓凝头重脚轻,视野模模糊糊,所有东西都在旋转。
膝盖一软跌在床边,手臂磕到不明物体。
冰冷,坚硬,暗蓝色,环状,是手铐。还有粗长皮鞭,和各种形形色色的刑具。
“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。”商永载倚在门边,色眯眯盯着她。
他拿一块黑色砖头,放到身旁三脚架。
哔一声,强光直射,她抬手挡,视线穿过指缝,巨大光幕映现她扭曲的脸。
“特意给你准备的。”商永载边脱衣服边朝她走来,“脸蛋长这么俏,不放大看可就暴殄天物了。”
商毓凝攥紧拳头,美甲嵌进皮肉里,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身体越来越烫,贴身衣物湿透了。她咬紧下唇,拼命往角落蜷缩。
“别躲啊,让四叔好好疼你。”
商永载揪住她胳膊提起,猥琐目光从头扫到脚,“这么好的身材,看着就心痒痒。”
“别碰我!”商毓凝牙关打颤,放狠话都没气势,“我现在是程家人,你想死吗?”
商永载将她丢到床上,“你敢告诉程家人吗?你老公看到你在我面前卖骚,还会要你吗?”
程煜澄,你快来……
想起他,眼泪夺眶而出。
残存理智和身体本能反应拼死抗争,痛苦有如万蚁噬心。
救我。
救救我。
闭上眼睛,感受意识一点点涣散,突然响起爆鸣,床猛地颠簸,她咬紧牙关,使出浑身解数睁开眼睛。
“程煜澄!”
程澈破门而入飞奔而来拥她入怀。
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大手遮住眼睛,她什么也看不见,触感异常清晰。
滑脱的吊带挂回肩上,轻盈织物裹住肩膀,身体腾空堕入浓郁雪松香中,他抱她离开。
“程煜澄。”她揪住他衣摆,手探进衬衫下胡乱摩挲,“我难受。”
“坚持一下,很快就到了。”程澈柔声安抚她,拍了拍隔板,催促蒋晖加速。
“热,难受……”
她痛苦呻/吟,拂落披在身上的白大褂,扯下吊带,扒开抹胸。
裙子半掩半露,程澈目不斜视给她遮上,沉声道:“商毓凝,看着我,清醒点。”
狐狸眼饱含晶莹泪珠,眼神波光荡漾,似有千灯倒映其中。
商毓凝望着他,断断续续吟哦。
烈火焚烧,烧毁仅剩一丝清醒。她勾住他脖颈,跨坐到他身上,牵起他的手贴在胸口,“程煜澄,你摸摸我。”
细柳腰绕圈扭动,臀隔着西裤使劲磨他,程澈深深吸气,握住雪白的柔软。
车缓缓停下,他松开她哄道:“坚持一会,我抱你上楼。”
“哼啊,好。”
白木篱笆围合,园中开满木芙蓉,鲜花簇拥哥特式楼房。
这地方她没来过。
程澈抱着她坐进浴缸,花洒喷出的冷水全浇在他背上,衬衫迅速湿透。
商毓凝抬头凝望,举手解开他的纽扣。
他拥着她,手绕到背后拉下拉链,褪下吊带裙。
她脱掉他的衬衫,手指顺着腹肌下落,解开银扣。
商毓凝颤声低吟,长睫垂下,眼尾泪珠要落不落,随她身体摇曳轻颤。
程澈比任何时候都耐心,关注她的感受,手掌在后腰轻拍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