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我好凶哦。”
程澈白她一眼,兀自走向厨房。
“你,赶紧的。”程玥容踹程越泽,“该洗菜洗菜该洗碗洗碗,饭给你端面前了还指望我喂呢?”
程越泽望一眼程澈离开的方向,踌躇不前。
犹豫三四五六秒,他抓耳挠腮,“嫂子,那我去帮忙做饭了。”
“哎。”
商毓凝和程玥容东拉西扯,珠宝首饰影视剧什么都聊点。
聊着聊着,聊起程澈。
“嫂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程玥容神神秘秘,“关于我哥的。”
她说,前几年,程澈好像谈过一个女朋友。
“啊?”商毓凝诧异,“什么时候?”
她掰着指头数,“三四年前开始的吧,有事没事就往德国飞,去年冬天还去看那位柏林情人来着。”
“不过嫂子你放心,我哥和她已经断了,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你……”
断了吗?不见得吧。
某个人还真是……死鸭子嘴硬。
不知他们兄弟俩在厨房说了什么,到餐厅里气氛明显缓和不少。
程澈待程越泽仍旧不冷不热,但不至于像方才那样把他当空气。
偶尔聊还有几句能聊到一起。
“你们这死结,解开了?”趁程越泽洗碗,她悄悄问程澈。
“什么结?”程澈漫不经心,“我从来没把他当回事。”
一个小他十岁的小破孩,能做的坏事无非就在餐桌上抢鸡腿,作业本上画乌龟,根本不值得他关注。
至于说过的那些难听话,此去经年,他早就忘了。
晚上,程澈在书房处理工作,商毓凝猫着腰探出脑袋。
“程煜澄。”她扒着门叽咕,“还要多久做完工作?”
程澈侧目扫过桌上文件,“大概二十分钟,怎么了?”
“没事没事,你忙。”
二十分钟后,程澈回到卧室,推开门,室内一片漆黑。
下楼也不见人。
“毓凝?”
“哎。”商毓凝的声音自地下影院传出,“你帮我把包拿下来。”
影院内仅开了盏落地灯,暖黄光线熹微,缠绵钢琴曲潺潺回响。
荧幕前,商毓凝席地而坐,正趴在小方桌上,埋头捣鼓纸片。
放下笔,把纸卷成直筒,插进广口瓷瓶。
程澈在她对面坐下,好奇地打量。
“好啦!”她拍手欢呼,“程煜澄,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。”
他饶有兴致,侧耳听。
“你摊开手心,对这样。然后我打你,你抓住我算你赢,没抓住算我赢。”
他缓缓点头,觑着她问:“输了怎么惩罚?”
“输了喝酒。”她把红酒和起瓶器递给他,“再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,随机抽取。”
他瞧着她笑,“你确定?我可不想再看某只醉鬼在床上跳舞。”
商毓凝翻个白眼,“看本小姐怎么把你干趴下!”
狠话谁都会放,在她九连输之后,终于意识到要改变策略。
医生的敏锐力无与伦比,她动动手指头,程澈就能精准预判她的动作。
临场反应能力也强得可怕,反手一握就把她控死了。
“这局换你打我。”她摊开双手,严阵以待,“放马过来。”
程澈慢悠悠把手放上去,她愣住,反应过来急忙抓住。
放水放这么明显,也值得她乐半天,程澈啼笑皆非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我选大冒险。”
大手伸向二号瓷瓶,商毓凝一掌拍开,“不行,你要选真心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