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的。”
是的,大部分人只会听英文歌的旋律。
但对上月考试刚刚英语满分的人来说,可就不是这样的。
耳机里原本舒缓撩人的音乐不知何时换了紧凑的鼓点,直白裸/露的歌词配上极具挑/逗意味的人声闯入耳膜。
乔柏林面上不露声色,甚至还有闲情回应几句,原本随性搭在扶手上的手掌却微微收紧,下颌紧绷,像在压抑什么。
黑色皮质的扶手被指节压出浅浅凹痕,手背细密的青筋蜿蜒跳动,顺着腕骨流向小臂,不经意的动作透出克制又分明的力量感。
宁酒顺着众人眼神望去,单从他的表情分辨不出什么。
她微微挑眉,面不改色地将声音调大了点。
又聊了会儿,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有想走的意思,她感到胳膊被狄明曦戳了戳。
“对了,小酒,”她掏出手机,“我们加个微信呗。”
只要掏出手机就必不可能扫一个人的,和狄明曦加了好友,五班其他同学也拿出手机找二维码。
宁酒只能挨个扫了遍,扫到袁琦的时候,后者突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宁酒,你有乔柏林的微信吗?”
提到这个名字,本来还想走的几个人又留了下来,宁酒眯了眯眼,不清楚袁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思考片刻后谨慎回答。
“在同一个班级群里,还没加。”
“哦,”袁琦应了声,点击“好友通过”按钮,不经意道,“我还以为你俩挺熟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