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没有阳光,夜里的星星也都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。
乔柏林抬眼看了眼头顶的夜空:“阴天,星星很少。”
宁酒从纸箱里找到想要的东西,又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:“乔柏林,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?”
“嗯?”
“把你今天零点前的五分钟留给我,”她说,“就这五分钟,只属于我和你。”
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,宁酒的动作也停下来,安静等待他的回答。
一秒、两秒。
她感觉到少年隔着一段距离和门外的人说着什么,待到脚步声远去,乔柏林含着笑意的声音重新洇入她耳中。
他说。
“可以。”
挂完电话的一瞬间,宁酒很快在抽屉里找到了上次文化节派发的糖果。
糖果各式各样,颜色也多,她拆开一颗金色箔纸包装的糖果,展平后用剪刀裁出一个小圆片,贴在刚刚翻出来的手电筒灯头外侧,试验了下效果,出乎意料的满意。
用铅笔将桌上的草稿纸轻轻描了一个弯曲的流星轮廓,沿线剪下。
尾部拖得很长,不算规整,她站起身,把台灯关掉,只留手电筒那束被箔纸晕染开的金光。
做完这一切的时候,离零点,恰好只有十分钟。
她试验了下和想象中的差别不大,心终于稍稍放下来。
想到这么做,还真是一瞬间的事,宁酒实际上并不擅长手工,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连自己都感到意外。
时间还剩下五分钟,她还没打开微信,乔柏林的视频通话就先拨了过来。
宁酒还在做最后一遍实验,被他的通话请求弄得措手不及,只能边点绿键边用拇指捂住摄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