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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酒瞥他一眼没应,脚步加快,闻弈就在后面跟着。
走到下一个路口时,她没忍住,回过头朝他竖了个中指。
“你这样有意思么?”
“我确实想整宁轩一顿,但还没打算去动案子结案记录的地步。”
闻弈是没这个能力。
但有一个人有。
远处传来车流压低的引擎声,宁酒站在昏黄灯光与夜色交界的地方,身影被晚风轻轻拨乱,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看他,一副让他少装了的表情。
闻弈瞬间明白她眼中的含义,想要去握她的手,刚碰到就被她甩开。
“我没有去做,也没有去叫柯诗妮做”
“无论是不是你故意去做的,你和她达成协议的时候,就该想到她会帮你做这一步。”
宁酒的眼中没有厌恶,没有失望,有的只是一片了然的平静。
正是这样的平静,像根针一样缓慢而准确地扎进闻弈心脏深处。
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了。
“我究竟要和你说多少次,那天是闻叔坚持当晚去取货的,我爸说雨太大了第二天再去,但他怕多放一天要加收储物费,坚持当天去。”
“是,平时确实是我爸去拿货,可那天的意外谁能预料?他事后已经因为内疚把酒吧卖了补偿你和阿姨了,自己身无分文地搬到这里,你还想他怎么样。”宁酒一字一顿砸向他,“难道你想
让他偿命吗?”
这句话像被踩到了神经最末端的那根弦,闻弈的声音几乎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