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江叙迟站在门口,隔着门问,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:“那衣服能吃了你?”
秦漫拽不出头发,气急败坏道:“对,你要不要来看看怎么吃的!”
房门被打开,秦漫脖颈后覆上冰凉的触感,碎发被指尖扫开,跟上来一句调笑:“你头发成精了,总喜欢缠着东西。”
秦漫拉着抹胸,只催促:“好痛,快把它拿出来。”
她看不到,只觉得微凉的皮肤偶尔摩擦她的后背,头发一缕一缕被扫开,隔着布料能感受到他的手。
她觉得好痒,忍不住躲了两下。
“别乱动。”江叙迟说完,一只手往腰身放,虚虚按着。
秦漫不敢动了。
但是江叙迟很磨蹭,半天了,也没有把头发扯出来。搞得她十分忐忑,心里七上八下,不懂在紧张什么,脸变得很烫。
她忍不住看向窗外,窗面依稀反着她靓丽的裙角,外面夕阳正盛,看不清两个人的面容,只两道模糊的身影交代在一起。
秦漫始终想问,自己要做什么事,有没有谈判的余地。
可江叙迟只给他想给的,剩下的只叫她去猜。
猜来猜去,徒折磨人。
她想问清楚,话都快到嘴边了。
“叮咚——”
尖锐的门铃声打断了两个人的动作,秦漫刚鼓足的勇气像被针戳破,顿时泄气了。她慌忙地撩了下头发,发现发丝还卡在拉链里,疼得她直抽气,慌忙问:“谁啊?”
江叙迟看了下门口,而后继续手上的动作,淡淡回:“不知道。”
“叮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