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伸手掰过她的下巴,逼她对视。
“你放手!”秦漫想要挣脱,却只会在白皙的下巴留下几道红印。
“为了一条裙子哭,这也不像你。”
江叙迟刚刚坐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裙摆上的污渍,并且在他刚刚过来的时候,也正巧听到经理训斥侍应生的讲话。
因此他知道秦漫的裙子毁了,毁的还是他送的这条。
秦漫受不了他这种高高在上的评判,一双眼明亮地瞪着他,“那我像什么,你倒是说说啊。”
闻言,江叙迟只是笑。
他的笑在月色下越发渗人。
“说不出来就松手。”
江叙迟好心松开了手,指尖隔空往下滑,指向裙摆,“我再给你买一条。”
“不用。”秦漫拎起裙摆,要站起来。
江叙迟也站直,顺手把快掉在地上的西服捡起来,搭在小臂上。
他挡住她去路,人模狗样的站在那,头发也被理发师做过,刘海往后梳了一半,既遮挡了那道伤疤,又显得成熟。
“我不参加晚会了。”
秦漫是真的想放弃。
“选择权不在你,”江叙迟说,“是你陪我去。”
秦漫想从他表情里找到得意、报复之类的情绪,却什么都没找到,江叙迟就这么平静,平静地下达着命令。
凭什么,为什么。
她秦漫为什么要听他的话。
江叙迟:“想离开的话,我带你走,我的摩托车就停在外面。”
秦漫还在挣扎,可她竟然觉得江叙迟难得的在为她考虑,像是在照顾她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