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了桌子,气急败坏道。
“你没看到阿德南被杀时,那些贱民们笑得有多开心,他们恨不得立刻去捧那个异教徒的臭脚,简直玷污了圣地的光辉!”
洛萨处决侯赛因,他们甚至只会觉得大快人心,但处决阿德南,就完全是坏了这座土地上,延续了上千年的规矩。
“不,我们还有一个人可以指望!”
三人之中,最为年长的这人,面色凝重道:“首先,我们不可能对抗异教徒的军队,这是毋庸置疑的事,但异教徒当中,也不是铁板一块!”
“我明白了,你想说的是,雷纳德伯爵?”
“没错,雷纳德是不会甘心把自己的伯爵尊位,让开洛萨这个暴君的,我们只要支持雷纳德夺回伯爵的头衔,把这个洛萨赶跑,耶路撒冷的国王也没有理由干涉!”
这帮人灰败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生息。
“当然,我们得做两手准备,不能全指望雷纳德。”
有人提议道:“无论是收买仆人下毒,亦或者是雇佣刺客刺杀,都要和联系雷纳德同步进行,越快处理掉这个暴君越好。”
“这段时间,你们可要稳住手底下的贱民,千万不要再让他们跑到那个巡回法庭去控告了。”
洛萨的意志
战争结束后。
耶路撒冷再度恢复昔日的繁荣
在大街上,到处都是穿着十字罩袍的十字军士兵,他们成群结队,上交了武器,终日在城市里游手好闲。
他们都是北征的十字军。
只是和去时的声势浩大相比,摄政王雷蒙德取得的战果实在是乏善可陈。
虽然没有打出什么有效的歼灭战,还连吃了好几次小败仗,不过总算是把被敌人占据的土地统统收复了。
明面上,也可以宣称这是一场大胜了。
摄政王雷蒙德返回耶路撒冷后,耶路撒冷骑士团的归属,也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。
但经了高弗雷男爵一手,这支骑士团多多少少也会带有他的印记。
再加上洛萨被封为外约旦伯爵。
原本还势单力薄的王党,在沙蒂永的雷纳德蜗居卡勒堡之际,俨然已经能跟太后党并驾齐驱了。
在这个时代,国王跟地方封臣,既有斗争,也有合作。
封臣们需要一个国王,在面临外敌时,摒除领主间的矛盾,统御大军,击败敌人。
但没人希望头顶坐着一个强有力的铁腕国王是共识。
这也是鲍德温四世至今仍旧没有宣布自己已基本痊愈,并重新亲政的原因。
在王宫的大殿里。
雷蒙德坐在国王御座旁边的椅子上。
下方,数十名贵族领主在此列席。
雷蒙德抬起手,示意众人噤声:“今天的议题是,如何安置返回耶路撒冷的朝圣者军队。”
话音落下,宫相阿马尔里克立刻便开口道:“还能怎么安置?将武器装备收归库房,所有人就地遣散,让他们自谋生路就是。”
立刻有人接道:“没错,守护圣地本就是所有基督徒的职责,难道还要我们掏一笔遣散费给他们吗?”
征募朝圣者们从军,使用的是狮心王理查的父亲,亨利二世预存于“圣库”中,用以维持下一次东征军费的财富。
而这笔钱显然早已消耗殆尽。
维持这样一支庞大的常备军,是很不现实的,连萨拉丁都做不到。
蒙吉萨的新任男爵,吕西尼昂的居伊开口道:“我的领地里正缺人手,我可以接纳一批朝圣者作为我的领民。”
又有几个领主表态可以接纳朝圣者领民。
高弗雷开口道:“虽然这次跟萨拉丁缔结了和约,但